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压着他狠肏的男人突然在他耳边粗喘着。
“裴应,我要射给你。”
裴应在恍惚中缓缓瞪大了眼。
“不行……不、不可以……”
他哭喊着,“秦洲,不可以……我不要……你、你滚开……呜呜……你这个混蛋!”
“你现在才知道我是个混蛋么?”秦洲短促的笑了一声。
随后身体一阵紧绷,巨物深深埋进裴应体内。
裴应缓缓瞪大了眼,眼尾一片红,泪水缓慢堆叠,最终从眼角落下藏进了鬓边。
他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
肚子里又烫又酸,麻木的穴口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的往出溢。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只要秦洲侧过脸,就能吻上那双微红的唇。
裴应狼狈地转开脸,沉默中秦洲听到沙哑的声音在问他。
“你满意了么?现在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么?”他忍下浑身战栗,现在又变成了那个冷静淡漠的小少爷。
于是秦洲就笑了。
他从裴应身体里退出来,看着那媚红的穴口被自己肏的熟透软烂,在裴应的视线里将他翻了个身。
“这怎么够呢?”
他再次将自己埋进那温暖的身体里,感受这个人的战栗,品尝他的无助和恐惧。
“这才哪儿到哪儿……”
12事后
裴应醒来的时候,秦洲已经走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将窗外的光都遮住,只能从缝隙里勉强窥见一丝半点的微光。
空气浑浊闭塞,床上一片狼藉。
裴应又疼又冷,脑子里一片浑噩,他甚至都不清楚现在几点了,是白天还是晚上。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手腕上一圈青紫的淤痕,不仅这里,全身上下都遍布着秦洲故意留下的痕迹。
那些耻辱又带着痛意的伤痕无一不在述说着昨晚的暴行。
裴应闭上了眼。
过了很久,他才驱使着自己僵硬酸痛的身体下了床,他身上披着薄薄的被单,脚刚下地,就双腿酸软的滚下了床。
眼前一阵阵发黑,裴应在地上卷着那床被单缓了很久才恢复了意识。
他爬起来,呼吸里带着不太正常的热意,他却不曾注意,用被单裹着自己靠着床边愣了好一阵。
眼皮滚烫,但掌心却是冷的。眼前昏花,看什么都是旋转的。
他知道这样不行,他应该离开这里,他应该生病了。
但意识却迟钝的停在那里,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看着那散落一地的撕扯成碎片的衣服,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漫上心间。
这样……真的可以阻止未来的结局么?
就用这具身体达成这样肮脏的交易,他这样做,真的对么?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对秦洲张开腿,被他肏的死去活来,也从来没想到秦洲居然会对他的身体产生欲望。
不,不应该是欲望,那是折磨。
一个声音在心底悄声说,这些都只不过是秦洲恶趣味的报复,比起身体上的折磨,将他的自尊和羞耻心踩在脚下或许才是秦洲最满意的报复方式。
薄薄的被单裹住战栗的身体,裴应苍白的脸颊漫上一层异样的红,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试图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酸软的关节不听使唤,他只能扶着墙一点一点往浴室移动。
“吧嗒。”
轻轻地一声,裴应顿在原地。
光洁赤裸的小腿露在被单外面,脚腕上也是一圈青紫的指痕,能看出当时那疯狂扭曲的恨意。
一道浓白色的粘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