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不会照顾自己一样。”郁宁愣了一下,垂眸和许星对视,有些疑惑:“你不是说,还没找到他吗?”许星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腿,一点都不难过地说:“对啊,四年前我们分开之前,他就是这样照顾我的。”郁宁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以为自己提到了她的伤心事,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没事,”许星弯唇一笑,“我很快就能找到他了。”不过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中午,一大群人乌泱泱的来,这会儿太阳快下山了,一群人又乌泱泱地回去。回去之后,梁程去找了陆超,说明了他们大概还会在村里停留大半个月的时间,将附近几个考察点考察完成之后,会去远一点的地方,不方便来回,所以要住野外。村长满脸可惜,说什么都想让他们留在这边,但梁程记着许星早上说过的话,一再坚持。村长本就是佯装挽留,这会儿听到他们会离开,自然高兴,推辞两句便也答应了。但还是让陆妍和温峋盯着他们。两人又盯了几天,确定他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搞地质之后,放松警惕,换了人盯。
又过了一个星期, 地质队正在考察这片圈定的倒数第二个山壁。十月中下旬,天气开始反复无常。他们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大晴天,下午的时候,天就阴了下来,烈风如刀,再加上狭管效应,许星好几次被拍在崖壁上。最后一次拍过去时,撞到了她的脚踝,脚腕处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像要下雨。梁程让大家都上来,准备回程。山路陡峭,如果不趁下雨之前赶回去,那他们可能要在山顶淋一晚上的雨了。但计划远比上变化,许星等人刚爬上来,天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滴如同小孩子玩耍时用的弹珠,噼里啪啦砸下来,砸得人手臂生疼。今天来盯梢的是那天的油腻男小龙,还有一个染着一头红发,打着耳钉,戴着银质项链,穿着破洞牛仔的陆风。两人对视一眼,陆风上前催促:“梁教授,再不走等山路湿润了,车子容易打滑,到时候就走不了了。”这场雨来得太突然,梁成也被打得措手不及, 正和大家一起收拾工具。雨声太大,他只能扯着嗓子回:“这就来!”两人上前,帮着他们一起收拾。许星脚踝被撞到,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但她忍着疼,没吭声。快速将身上的安全绳解下,一圈一圈收起来。为了方便工作,她依旧穿着t恤和防晒衣,此刻被雨水一浇,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她纤细的腰,纤薄的背,还有姣好的胸型印得一览无余。因为穿着白t,被水淋湿后,衬出里面鹅黄色的内衣。小龙无意间瞥了一眼,顿时呼吸一窒,满脑子黄色废料。他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陆风,示意他往许星那边看。陆风跟着看过去,眼底划过一丝玩味,低声道:“第一天来我就知道她是个尤物!要不是不能动,她还能在这儿?”小龙非常赞同的点点头:“真是可惜了。”嘴里说着可惜了,却在许星过去放绳索时,状似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胸。许星不悦地拧眉,转头看他。她记得这个人,第一天就对她说流氓话。小龙见她看过来,还装作一脸无辜:“怎么了?不是要快点收东西离开吗?”许星没说话,依旧紧盯着他,别人说是不小心的,她有可能信,但面前这人,绝对是故意的。“张小龙……”许星叫他,即便是生气,她的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好像天生不会动怒,“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会打断你的骨头。”大概是她长得太漂亮,太温柔,说打人的话也软软的,没有一点威慑力,所以张小龙在愣了一瞬之后,哈哈大笑起来。他打量着许星,声音透着恶心的黏腻:“来呀,妹妹,让哥哥看看你会怎么打断我的骨头?”言语间满满的挑衅,丝毫不将她放进眼里。然而,话说完还没五分钟,山顶突然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声。许星站在陡坡边上,手里拿着测量工具,正要往回赶,却没想到一转身就遇到一堵人墙。张小龙笑得一脸y邪,垂眸看着她:“许星同学,我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