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抵在了她脖颈处。两人躺在地上,陆妍就在她身后,以许星当做掩体,将自己完完全全挡住。“艹!”手臂的剧痛让陆妍再次骂起来,“一帮狗崽子,傻逼,连枪都打不准还好意思当警察 ?!”骂完,她靠近许星耳边,阴狠冰冷地说:“原来他叫温峋,你说我要是当着他的面杀了你,他会不会疯?”
许星眉心一拧,冷冷道:“在你杀了我之前,他会先杀了你!”“呵,那你就让他试试!”她用匕首抵着许星的脖子,咬牙道,“起来!”许星脚崴了,起不来,只能跪着。陆妍就跪在她身后,用她的身体将自己完完全全挡住。远处的路上,三四辆警车一字排开。负责追捕陆妍和陆超的小队长面色焦灼,沉着声音问:“狙击手准备好了吗?”耳麦里传来声音:“罪犯劫持了人质,整个人躲在人质身后,无法瞄准,没办法开枪。”小队长紧绷着脸,低低骂了一句脏话。就在他思考全劝降话术的时候,最后一辆车到达。凌晨时分最是黑暗,男人万分不耐地一脚踹开车门,身高腿长,脸部轮廓硬朗,凌厉。单眼皮下,一双瞳孔漆黑,比暗夜里汹涌的海面还要深上几分,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戾气。他没有任何停顿地走向小队长,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小小地旋风,极强地压迫力瞬间扑面而来。“什么情况?”他声音压着,显得有几分沙哑,混着凌晨刚烈的风声,有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肃杀感。同样是特种部队出生的小队长在面对他时也忍不住心底发怵。“罪犯劫持人质,躲在了她身后,无法狙击。”他刚说完,感觉身边站着的人浑身上下的气压又低了几分。那种摄人心脾的压迫感比刚才更强,他冷着声音,说:“喇叭给我。”话音刚落,已经有人将小喇叭递过去。温峋接过,将开关打开,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深谷里响起:“陆妍,我是陆山,你把人放了,条件随你提。”喇叭的音质并不是很好,将他的声音扩散之后,显得更加粗粝,像是塞了砂石。山谷里响起一阵剧烈的笑声,那笑声在浓稠的夜色里显有些阴森诡谲。过了一会儿她停下,狠毒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陆山?!放你妈的屁!你的小情人可都告诉我了,你叫温峋!”“姓温的,这几年是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他妈至于害我们到这种地步?!”一阵咬牙切齿之后,她继续说,“你以为我真的怕死?不,在这条路上走的人,没有人怕死!”“更何况,我今天也没打算活着出去!”她用匕首锐利的刀锋在许星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感受到许星陡然间变得僵硬,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我现在想要杀她,易如反掌,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动手吗?”她轻轻笑起来,带着嗜血的兴奋,“因为我要你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你面前!”几乎是在她说完的瞬间,空气里传来男人暴怒狠戾的声音:“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他们之间有些距离,夜晚太黑,温峋只能透过远光灯看着跪在地上,挡在前方,被陆妍劫持的许星,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握住小喇叭的手骤然收紧,手柄承受不住他刚硬的力道,发出一阵“卡啦”声,在温峋手中寿终正寝。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视线,许星抬眸,和他遥遥对视。真奇怪,她刚刚明明还紧张得不行,心脏可能狂飙到200以上,全身的皮肉都绷紧了,像一只被不停抽着的陀螺,转啊转啊,一直停不下来。但他一来,即便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那儿,就足够让她心安了。这男人真是,该死的有安全感。她轻轻柔柔地笑起来,漆黑的鹿眼温柔地注视着远方的男人,言语间全然是对他的信任。“温峋,我记得你射击很厉害。”温峋猛地一怔,整个人像是被铁钉钉在了原地,浑身紧绷,动弹不得。夜风呼啸,他的呼吸很冷,两秒后,他说:“不行。”他拒绝得太干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纷纷错愕地看向他。温峋抿唇,没有管那些探寻的目光,下颌线被他绷得更加冷锐。他早就不能开枪了,让他去狙击,等于让他亲手杀了许星。他是疯了才会冒这么大的险!他转身,面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