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折磨人?你他妈的,就喜欢折磨我……”他的声音骤然间低了下去,如果不是他们离得近,许星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许星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见他失控的心跳声,吸了吸鼻子。揪住他毛衣的手松开,两条柔软的手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被冻得声音有些哆嗦。“你有本事别让我折磨。”“你……”“你今天其实就是想丢下我,不想要我,准备一个人偷偷离开对不对?”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要是过几天来找你,是不是再也找不到了?温峋,你好坏啊。”温峋连呼吸都拧着疼,他错了,他不该丢下她,不该想着一走了之断了她的念想。看着她难过,比用刀捅他自己还难受。放在她腰间的大掌上移,轻轻扣在她的小脑袋上,掌心里全是她柔软的发丝。“没有不要你,”他叹息了一声,在她耳边说,“哪有哥哥不要妹妹的道理。”??
阿婆,我回来了许星身体微微僵住,却很快反应过来,整个人也跟着放松,唯独抱着他的手臂一再收紧。算了,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要别再丢下她一个人偷偷离开。她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温峋难受得又将她裹紧了些。因为吹了冷风,许星被温峋带回局里坐了一会儿,让她吃了药,等身体暖和了才和她一起离开。温峋本想让她再休息一晚才离开,怕她吹了冷风休息不好,在路上感冒。但她坚持要立马回燕城,温峋拗不过她,只能带着她再次赶往机场。也不怪她这么急,主要是她怕他又跑,回了燕城,有了牵挂,他再想离开,也做不到这么果决了。她的行李大部分已经快递回燕城,温峋的行李也少,只有一个行李箱。两人的飞机是下午七点的,可能吹了冷风,许星一上飞机就有点困。温峋找空姐要了一张小毯子给她盖在身上,低声软语:“睡吧,到了我叫你。”晚上的航班没什么人,机舱里很安静。她抬起眼皮瞧了他一眼,晶亮的鹿眼有些迷蒙,听见他的话,后知后觉地点头,脑袋一偏就靠在他肩上。温峋:“……”他身体一僵,有些无奈。“乖,先起来。”她靠在他肩上,眼睛都没睁,摇了摇头,随后把毯子一拉,盖过自己头顶,装听不见。温峋失笑,伸手在她额头的地方弹了一下:“谁家小猪那么粘人?”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臂,从她后背穿过,大掌放在她肩上,轻轻握住她,耐心解释,“不是想推开你,是想让你靠得舒服点。”肩上的人小小怔了一下,把小毯子往下拉,露出小半张脸。鹿眼明亮,带着惊喜:“为什么不推开了?你不怕我粘着你了?”男人眸光柔和,望进她清澈的眼里:“照顾你是我应该的,好了,别说话了,睡吧。”翻译过来就是,哥哥照顾妹妹,本就是理所应当的。许星:“……”她又把小毯子拉上去盖住了头。飞机十点到燕城,许星上飞机前只和杨萍萍说了会带一个人回家,但没说是温峋,因为她想给杨萍萍一个惊喜。还有就是,如果告诉她了,老人家肯定会大半夜的去机场接他们。她不想她大晚上的还在外面,所以什么都没说。出租车一直开到小区楼下,许星下车去拿行李箱,不过温峋比她更快一步。燕城在北方,冬天的时候比南方冷多了,她穿着厚外套都扛不住来自西伯利亚的小寒风,一个劲的在原地跺脚。反观温峋,一人提两个行李箱,跟个没事人一样,手不抖,腿不颤。路灯投下明亮温暖的光,将底下两个人影照得清晰,许星双手抱紧了自己,催促他:“温峋,你快点,好冷。”温峋付了钱,拎着行李箱走到她面前,见她模样实在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知道燕城降温,怎么不多穿一点?”说着,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于是他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高领毛衣。许星碰了碰他:“你不冷吗?马上就到家了,我们快点上去就好了。”说着去拽温峋的手,拽了一下发现没拽动,她转头:“怎么了?”他站在原地,路灯自他头顶落下,照在他的头顶,双肩。他却紧抿着唇,眸光下垂,似在犹豫。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