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干净,这会儿已经开始飘雪。雪花飘飘忽忽落到他头发上,他脚步顿住,周围车来人往,每个人都低着头,缩着肩,匆匆而过。暖黄的路灯下,他颠了颠身上的女孩,侧头,小声叫她:“星星,下雪了。”他可能就是许星的开关,她明明还睡着,但一听他的话,又晃悠着醒过来。嘟囔着:“下雪了?”“嗯。”她在他颈侧蹭了蹭,小小声地问:“温峋……回来了吗?”他心尖一酸,重重吸了口气:“回来了。”“那他还走吗?”她以为自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问。“不走了。”她似乎清醒了些,抱着他脖颈的手紧了紧,小心翼翼地问:“那他喜欢我吗?”他站在原地,思绪发怔,心尖有些酸,像被一根细细的线勒着,勒出无数深刻的凹陷,透不过气。喉结滚动间,他说:“喜欢。”背上的人怔了一下,突然痴痴笑起来,小脑袋一个劲地蹭着他:“我也喜欢他!超级无敌喜欢!”温峋低低笑了一声:“嗯,我知道。”雪越下越大,白色的花朵落在两人身上,沾了暖黄的灯光,好似不那么冰凉了。背上的女孩又嘟囔一声:“下雪了……”喝醉的她实在太可爱,温峋没忍住逗她:“傻姑娘,刚刚说过了。”许星才不管他,继续问:“你知道……下雪的时候……要做什么吗?”
温峋挑眉,侧头问肩上的小酒鬼:“做什么?”许星:“当然是……亲亲!”音落,背上的重量猛地向前倾。下一秒,脸颊传来微凉柔软的触感,她的唇很软很软,一触即分。又回去趴在他肩上,喃喃:“我的……都是我的……”温峋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跳得都快。“砰砰砰——”振聋发聩。五秒后,他轻声开口:“好,都是你的。” 我们星星最厉害了两人到家已经九点过,杨萍萍平时要十一点左右才回来。温峋背着她进房间,给她脱了外套,塞进被窝里。许星被他弄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瞅了他一眼,在他转身时拉住他的手:“你……你去哪?”温峋在她身边蹲下,掌心覆上她的额头,放缓了声音说:“去打热水给你擦擦脸,小醉鬼,不嫌自己臭?”许星反应了两秒,钻进被子里嗅了嗅,好像是有点酒味:“一……一点点臭。”温峋失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很快回来,乖乖躺着。”许星:“哦。”他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时许星又睡着了。他给她细细擦了脸,像照顾小朋友一样把她的两只手也擦干净。去洗了一遍毛巾,坐在床尾,给她脱了袜子擦脚。她的脚不过他巴掌大,生得白嫩,五个圆润的脚趾相互依偎着,很可爱。两只脚都擦干净后,他又回房间找了睡眠袜给她穿上,把她的两只小脚塞进被子里,又在她的床边坐了一会儿才离开,去水果店帮杨萍萍看店。客人少的时候,他登录了以前的手机银行。以前的账户他从来没有登陆过,在莫远是怕暴露,这段时间是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今天听了陈立的话,他才想起来有这回事。不登不知道,一登进去人都快给他吓没了。他的账户余额比之前多了一位数,并且排在首位的数字还挺大。可以说,要是他现在想在燕城买一套房,可以一次性付清房款。他震惊了一会儿去翻记录,发现从三年前开始,每个月都有一笔进账。刚开始很少,只有几千块,后来数额越来越大,总额越积越多。温峋有些哭笑不得,他这辈子是踩了什么狗屎运?“阿婆,”他收起手机,问,“小区里有人在租房吗?”“啊?”杨萍萍愣了一下,“你要租房?怎么了,是不是在家里住得不好?”“没有,”温峋将她按在椅子上,让她坐下来歇一会儿,才说,“星星是女孩子,总有些不方便的时候。”杨萍萍这才反应过来,说小区里确实有不少招租广告。温峋了然,准备明天去看看。因为宿醉, 许星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像是昨天晚上刚和人出去干了一架。她捂住自己的头,有些难受地哼哼。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拿过来一看,是梁程的消息,让她去一趟地质研究中心,把他们这次带回来的山体数据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