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筋脉,感受着皮下血管的跳动。
阴茎濡湿了他的面部,让其沾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看不见位置又没法用双手辅助,他试了几次才将阴茎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尽可能将阴茎含得更深,他对于口交并不擅长,在平常的性事中他们并不怎么做这件事,只能尽量用并不熟练的技巧取悦着自己的主人。
江楚明似是不满意邱锦荣的节奏,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将自己的性器拔出后猛地全部插入他的嘴中。
“呜。”邱锦荣被猛然进入,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第一次被深喉,他忍不住的想要干呕,最柔软的咽喉因着每次想要干呕的反应收缩想要排出异物,却反而令那异物的主人更加舒爽。
过于粗长的鸡巴令他难以抑制的溢出涎水。
江楚明拽着他的头发开始抽插起他的嘴巴,完全不在乎对方感受的不管不顾的冲撞,每一下都完全拔出又直抵咽喉。强硬的好像直接钉进了他的喉管。
眼罩下被遮挡的眼睛被肏的翻起了白眼,流出了少许生理性的泪水。
好似被当成一件物品使用,没有自己感觉的需要,他的作用仅仅是作为一根鸡巴的容器。物化的感觉令邱锦荣的性器不知道何时翘起。
江楚明抬脚拨弄了两下邱锦荣的性器。“这就有感觉了?我的奴隶这么淫荡的吗。”说完脚下用力,把性器按在地上碾了碾。
“唔。”邱锦荣发出一声因为嘴被肉棒充满而含糊不清的呻吟。
不知道时间多了多久,邱锦荣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他的脑海被鸡巴搅的一片混沌。江楚明马上就要射精,一把将阴茎拔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射到了邱锦荣脸上。
白浊的精液溅了邱锦荣满脸,配着邱锦荣被肏得潮红的面色,形成了鲜明对比的美感。可惜眼罩挡住了眼睛,否则挂在睫毛上一定很色,江楚明不无遗憾地想。
江楚明伸出一根手指从脸上刮下一些精液,抵上邱锦荣的唇边。邱锦荣嘴巴酸得难以张口,但他还是乖顺地伸出舌头舔舐掉手指上的精液。
江楚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表示满意,又命令他道:“站起来。”
跪坐令他的双腿有些发麻,强忍着站起来,又听到江楚明说:“往前走三步。”
黑暗中没有任何依靠,这回连牵着自己的链子都没有了,只有江楚明的声音。唯一让他安心的,就是对主人的信任。他毫不迟疑地往前走了三步。
“往下能摸到椅子吗,坐上去。”
等他坐上调教椅,江楚明把他的双手扣到了调教椅的左右上端,双腿也分开扣上,让他呈现一种全身打开的姿势,随后离开了。
邱锦荣听见他离开的声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中又期待又不安,混杂出的复杂情绪令他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直到散鞭带着破风声落在皮肤上,轻微的痛感带着瘙痒传导到大脑,勾起因疼痛而产生快感的神经。
鞭打落到了全身各处,却巧妙地避开了敏感部位。散鞭的痛感太过轻微,如同隔靴搔痒,又四处点火,令他想要更多,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啪的一声打在他的乳头上,乳头被刺激缓解了他的渴望,他挺了挺胸,想要更多。
不负他所望,鞭子密集地打在胸前,乳头在刺激下挺立。但鞭打只落在一边,另一边的乳头被冷落,迟迟不被照顾。
“左边也,想要。”邱锦荣忍不住开口。
“称呼呢,这就是你求主人的态度?”江楚明冷着脸说。
“主人,求您,请打我左边的胸。”
散鞭如愿落在左胸上,很快令左边的乳头也如同右边一般挺立,直到左胸呈现和右胸同一个程度的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