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至少可以说明季仰真还记得他的生日。一直到最后保险箱关闭,季仰真消失在画面之中,任檀舟才重新抬头,视线扫过那些淤泥一样的东西。任檀舟伸手扶了一下鼻梁上堪堪滑落的眼镜,平静地睨着那些被松绑后朝着自己爬过来的人,他微微往后仰了仰身体。都是从夜场混上来的,现在弄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也顾不得其他了。刚才那么一出还至于让他们直不起身来,最左边的那个只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污水,就忙不迭的开口求饶道:“是三爷说那药就是让您多睡会儿,没有别的副作用!三爷跟您一向关系好,我们这才保证没有下次了!”他话音未落,几个人就重重地在地上磕起头来,求饶的声音都在发颤。任檀舟家里兄弟不少,他排行最末。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也难免为许多事生出龃龉,何况他跟这几位哥哥素来也说不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