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谁？”
“啊？”
“我问你刚才那个送你回家男的是谁？”
男孩放下手中的刀奋力掰扯我箍着他腰肢的胳膊。
“你放开我……”
“我问你那个男的是谁？小妈前些天才说只给我一个人肏的，转眼就找下新男人了？小妈就这么欠肏吗？”
我的手捏住男孩浑圆的屁股。
“向唯一，你混蛋……”
男孩掐着我的胳膊挣开，转过身，眼圈红红地看着我。
我攥着男孩的手腕，将男孩桎梏在我和饭台之间。
“我满足不小妈吗?嗯？”
男孩打了我一巴掌推开我。
“向唯一你给我滚……”
我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颊。
“我的小妈，该滚的人是你吧，你别忘了，这是我的家！”
男孩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向男孩身边走了两步，捏住男孩尖尖的下巴。
“我说，这是我家，你应该带着你的女儿从这里……”
我的话还没说完，身后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男孩连忙挣脱我的手，跑到他女儿的跟前跪下身体。
“囡囡，你怎么起来了？”
小女孩瞪着那双和我极其相似的眼睛恨恨地看着我。
“……”
“什么？”我没有听清小女孩说的什么。
男孩激动的捧着女儿的脸。
“囡囡你会说话了？我的天，你会说话了……”
“唯一爸爸，是坏蛋……”
男孩慌忙捂住小女孩的嘴巴。可是我听清楚了，小女孩叫我唯一爸爸。
男孩把小女孩抱起来。
“我，我带囡囡去房间……”
男孩抱着女孩匆匆上了楼，小女孩隔着男孩的肩膀竖着眉瞪着我。
小女孩为什么给我叫爸爸？不是应该叫哥哥吗？男孩之前说小女孩不会说话，那小女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坏蛋？
小女孩应该看见我欺负男孩了，我摸了摸我那被打的脸，明明是男孩欺负我啊？
男孩在小女孩的房里呆了很久，久到我的腿站的发麻。
男孩终于出来了，连看也不看我就直直往他房间而去，在他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把我的手放在门框上。
“啊……”
“向唯一，你想干什么？”
我就用那只被夹的红肿的手握住男孩的手腕，男孩看着我的手满眼的心疼。
“囡囡是谁的孩子？”
男孩抿着唇，望着我的眼睛里盛着泪。
“你不知道囡囡是谁的孩子？”
“我怎么能知道？不是我爸的吗？她为什么叫我爸爸？”
“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男孩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
“没什么，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你别哭，别哭……”
我把男孩抱进怀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男孩哭泣的样子，我的心就好疼啊！男孩越哭越伤心，一边打我一边哭……
“向唯一，你混蛋……”
“我混蛋，我是混蛋……对不起，对不起……”
男孩还是一直哭，我捧着男孩的脸想亲一亲他。
男孩一把推开我。
“你别亲我，你这个混蛋……”
男孩将我推到门外，把门关上，男孩的哭声隐约从房间里面透出来。
我觉得我现在被一团雾包裹着，看不清别人也看不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