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踪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但也算是好消息,可能是受了点伤在哪养着伤,你放心,现在庄上所有人都派出去了,很快就能找到的!”
“不……父亲他从悬崖掉下去了……不知道悬崖得多高?……师叔呢?我要去找师叔,他要去找父亲吗?我要跟师叔一块去……”
“小姐,你别慌!慕师叔一切已有安排,你现在身t不好需要静养,而且听说已经把“九重yan”带回来,师叔他先替你去制药了,等你身t好了说不定庄主也回来了。”此刻看卿颜强撑着身t想出门,玉心也赶忙过来劝解她。
“都怪我……要不是我这病、我这身t,父亲不会涉险去找药……也不会此刻……我怎么这么没用,父亲出事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卿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讨厌自己这不好的身t。
安嬷嬷和玉心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可她的身t她们同样担忧,只能尽力说着开导安抚的话开导着她。
另一头,慕君年此刻神情肃然地看着手中“九重yan”炼出的药,药好像是制成了,可他却不知道副作用是什么?毕竟医书上对“九重yan”的记载实在太少,他自身试了药是没有毒x的,可他毕竟身上也没有寒毒与卿颜情况不同,是没万分把握直接给卿颜服用,他怕反而会害了她。
傍晚的时候,卿颜彻底把嬷嬷和玉心二人都支开,她独自来到百草园找师叔。
虽然大家都想瞒着她,可她还是知道了师叔是为了替她制药才没办法丢下药去找父亲。知道大家都在意她,为了她着想,可现在父亲生si不知,她怎么安心,她想去求师叔别管她了,别管什么药了,此刻去找父亲才最重要,而她也想跟着一起去。
小时候她没少来过百草园,外边的阵法机关她闭着眼都知道,如以往一样,她直接进了慕君年百草园的院子里时,但他却没在院中。
她在院中石凳坐着等了几刻钟还是没等到,她想起师叔有时炼药制药常常也是废寝忘食不记得时辰,知道他炼药的屋子在后边,她找了过去。
她本以为应该在的屋子竟也没人,不过房门大开着,她犹疑着还是跨了进去。
环顾四周都是药材和医书,没有人影,她正准备出去时转头看到桌案上的药瓶,还有字迹才g不久的药案。
卿颜虽然身t从小不好,可跟师兄们学习功课也没落下太多,她自然也是略懂医术和医药的,她拿起桌上的药案看完,并立即明白这是“九重yan”制出的药丸。
她没想想到师叔那么快制作好了,可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拿给她服用?当她看完纸上全部内容后,她明白了——毕竟没有谁像她一样娘胎里出来就自带寒毒,就算有,可每个人身t以及试药的反应也不同,而且“九重yan”又是传说中的药,谁也不知道它的药效到底多强,该服用多少量。
所以慕君年不敢拿给她,反而想自己先试药后再看药x如何,卿颜握着药瓶的指腹发白,知道师叔用心良苦,可她还是颤抖着手把药倒了几粒出来。
现在她没有什么犹豫的时间了,她就算用药不能治好自己,可至少不能耽搁师叔去找父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虽然更多看到的是师叔超然脱俗,清心寡yu不问世事的模样,可她就是打心底信任他的能力,觉得就好像没有任何事是他解决不了的。
卿颜把药用手帕包好,不再找慕君年的身影,急冲冲地回了庄内院子,安嬷嬷和玉心四处找她,见她回来也没发现她异常也没有再过分追问。
等到晚间她让玉心下去休息后才把药拿出来,倒了杯水和药一同咽下。
她不知道药是否真能治好她的寒毒,还是更甚会直接要了她的命,趁着药效还未发散前,她拿出笔墨纸砚开始书写着她若不在了要交代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