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过是个玩物别蹬鼻子上脸了!”
听到他这一番怒吼,段容轩脸色惨白的厉害,他重复了一遍玩物这两个字,突然笑出声:“我是个玩物,你又是什么?你连玩物都算不上!”
“六个小时,她和我在一个屋里待了六个小时。”封仞目光阴鸷地看向他,语气悠长故作拖延一般:“然后,她是湿着回家的。”
“呵呵呵呵呵…”他捂着脸笑出了声:“这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是人就都会喜新厌旧,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的扮演一个好丈夫的角色别再让她操心,毕竟,你现在用自杀换她心疼一时,但日子久了,你能保证她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之前的事吗?”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们再也回不去了。”
段容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封仞的双眼也是目眦欲裂:“她不会的。”
“如果你真的对她深信不疑,今天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封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段容轩,你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她,之前是,现在也是,你所谓的爱真是令人发笑。”
段容轩看着封仞嘲讽的神色,身体一阵阵发冷,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
封仞看着段容轩站在原地被气的一言不发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身伤也不那么痛了,他语气颇有些轻快:“往好处想,你已经出轨了,如果她再出轨,你们就是同一种人了,站在统一战线上,这不是好事吗?”
段容轩的手倏地捏紧了手中的东西,一双眼红的滴血,封仞看着他这表情莫名的有点慌:“你别乱来啊,我的人都在外面,你要是乱来他们都听得到啊。”
……
门外站着的封家助理只听到病房中传出一声惨叫,随后刚刚进屋的那名清俊的帅哥就怒气冲冲地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他们本来想进去看看自家老大出了什么事,但这名帅哥站在门口神色冷峻地看着他们,他们突然也不敢进去了。
好在帅哥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又气势汹汹的离开了,助理赶紧进了病房,这一进去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震的待在了原地。
“看什么看,赶紧喊医生啊。”封仞刚忍着痛把那做案凶器拔出来,此时看见助理站在原地发呆,更是没忍住骂道:“还不快去!”
助理赶紧去叫医生了,撇开医生后面看到封仞再次崩裂的伤口脸上的表情有多一言难尽不提,气冲冲离开医院的段容轩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眼泪歘的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他长得好看,又站在医院门口,引得无数人忍不住心疼又好奇,这小哥哥别是家里人出了什么事吧,造孽哦。
晚上徐温漾回到家,本以为能看到段容轩做好饭笑着迎接自己回家的画面,结果却看到屋子里一盏灯都没亮,干干净净冷冷清清的画面。
“阿轩?”徐温漾自己开了灯换了鞋,进屋喊了一声,难道是赶工太累睡着了?
但她连着喊了好几声屋子里都没有人回应,她终于意识到段容轩不在家的事实。
这么晚了,他去哪了?
徐温漾完全没想过段容轩会半夜出去应酬或者和朋友喝酒的可能,首先他自己不喝酒,其次他也没有能好到出去喝酒的朋友,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她准备给他打电话时,一条新闻推送突然跳到她手机上【突发!a市xx大桥下发现一男子尸体,死因推断是自杀…】
她看到自杀两个字,心脏猛地一跳,随后鞋也没换风风火火地就出了门,等她开着车到达xx大桥时,发现大桥上有不少围观群众,并且在他们的包围圈中有一辆救护车,有医护人员和警察在其中。
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疯了一样冲到人群前面,看到那盖着白布的担架后,她更是两腿一软跪了下去:“阿轩…阿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