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加重,接下来的时间只有……三个月。”祁周见他低落又无助,过了会儿才开口劝道:“有很多事情是无法阻止的,但是竟然已经发生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让陈阿姨在接下来的日子快乐。”“快乐?”祁郁北陷入了自责,“但是……我从来没有做过让她开心的事。”祁周平时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接触的夜不算少,清楚他性格一直都是贪玩又调皮,但自从集团倒闭之后,他的性格就收敛了不少。“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祁周并不会安慰人,所以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也只会用那时,祁郁北安慰自己时说的那句话。“哥,”祁郁北抬眸道:“其实我并不理解,你为什么不逃?”被问到这个问题时,祁周明显一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