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十分照顾。连以往没课时泡在图书馆的习惯也改了,变成了坐在赵思卉他们班级附近的树下看书,在对上赵思卉视线的时候微笑着看向她。
他做得这么明显,偶尔碰到熟悉的老师和同学都会调侃他几句,他也不否认,只是很认真地点头说碰到喜欢的人了。
面对这样一位温和耐心、清俊干净的学长,赵思卉也很是动心,只是女孩子的矜持让她不好主动开口。于是她私下偷偷问肖亦航:“你觉得岑学长是不是喜欢我呀。”
肖亦航没有说话,他想起了见到岑睿的第一面,那个学长清俊干净,微笑着看向赵思卉,眼神认真专注,完完全全忽视了站在一边的他。之后在实验室经常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对自己的温和态度固然有一部分是出自自身教养,但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赵思卉的缘故,肖亦航对此心知肚明。
从最开始他的眼中就没有自己,只有赵思卉而已。连他的室友,那个叫郑屿的学长听说之前与他那样亲近,现在都被他不自觉忽略了。
他想起前几天自己辅助岑睿实验,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从午后就下起的雨不小,一直没停过。肖亦航没有带伞,岑睿撑起的伞下便站了两个人。
岑睿比起肖亦航要矮了五厘米,肖亦航便主动接过伞撑在两人头上。晚上下着雨的校园没有什么人在外面,只有并不算明亮的路灯照着密密的雨帘。
两人的肩膀都露在外面,被雨打湿了一片,见状,岑睿主动伸手环过了肖亦航的肩背,让两人在伞下挨得更近。感受到手下肌肉一僵,他不禁笑了:“怕痒?”
肖亦航摇摇头,轻轻嗅着风送来的身边人头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被对方主动环着,仿佛心里有一块被填得满满的。
可如果岑睿以后真的和赵思卉在一起呢,他会不会搂着赵思卉的腰,两个人做出更加亲密的动作呢?他的身体看起来那么柔韧,抱上去是什么感觉呢。他的唇颜色淡淡,尝起来又是什么滋味呢?
岑睿是个直男这件事他很清楚,就算没有和赵思卉在一起,也轮不到自己。
毕竟,他不喜欢男人,自己也只是他爱屋及乌的那个“乌”。
一阵酸涩漫上心头,耳边女孩还在追问,他将将维持住冷漠表情,说:“那你就等他开口吧。”
他对你一见钟情,可我对他,也是一见钟情啊。
岑睿丝毫不知学弟暗自压抑的感情,在两个月的相处里,他愈发觉得可以和赵思卉把关系再进一步。他生怕唐突了女孩,于是这天早早回到寝室想征求室友的意见。
郑屿见到比往常早回来的岑睿还吃了一惊,但也是很高兴的。他故意板着脸对岑睿说:“冷落了兄弟这么久,可算是想起来还有个我了?”
岑睿笑着道歉:“是我的错,等我和思卉确定关系之后,一定请你吃饭赔罪。”
郑屿一惊:“你要向她表白了?”
这几个月里,他想尽办法分散岑睿对那个女生的关注,却都是徒劳无功。
岑睿走到自己床边边换衣服边回答:“是啊,你觉得怎么样的告白形式能让思卉答应我呢?楼下摆蜡烛太过时了,吃饭时表白又太过简单了……”
他在那里畅想,却没看见室友死死盯住他露出来的柔润后背,那视线灼热而透骨,若是岑睿这时回头见了一定会不敢相信平时大大咧咧的阳光室友会用这种猥亵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身体。
在岑睿回过头的一刹那,郑屿又带回了他一贯面对岑睿时那张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面具。他走到岑睿身边勾住他的脖子:“只要是出自你的心意,我想没有哪个人会拒绝你。你先去洗漱吧,一会儿我再帮你好好合计合计。”
岑睿不疑有他,转身就出去洗漱了。
看到他出门,郑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