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力感。这么多年过去了,何烯年知道已经有很多人可以接受他们的群体,主流声音也不再只有一种。连李瑜都可以从当时那个被吓得白了脸的少年到今天能坦然说出“都什么年代了”。何烯年也不再对自己的取向惊慌失措。他们都长大了,他们都变了很多,但是总有些人和东西是不会变的。就像当年他们不慎窥见了少年炽热的感情,直到多年后的今天依旧鲜活,没有半分褪色。就像当年何坚的厌恶也不可能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李瑜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他们的常胜秘诀,何烯年打断他的话,绕回了刚刚恐同那里,“我记得当年你看得脸都白了,怎么现在又没事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猛地看到俩男人亲嘴,你没吓到?”何烯年不置可否,继续问,“觉得恶心吗?”李瑜一直叭叭不停的嘴这会儿倒是停下了,何烯年等他的回答等得有点忐忑,他是第一次跟李瑜讨论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