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负伤(、磨X喷水)

    ……

    暗鸦养伤的日子里,荀锦流每天都奉命来亲自替他换药、检查身体,比李清寒自己生病的时候还勤快,荀锦流是想不通暗鸦一个身材健硕的爷们怎么能让李清寒这么紧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每天去伺候的是未来的皇后呢。

    除了荀锦流来,李清寒自己也来,查赋税的圣旨一下,他要处理的政务就多了起来,加上还要查遇刺的案子,每天忙上忙下,但也不忘来探望暗鸦。

    “陛下,这样不合规矩。”

    夜雨轩里,暗鸦半躺在床榻上,神色僵硬地看着李清寒拿着一碗清粥。

    “宫里的规矩都是朕定的,朕就是规矩,”李清寒舀了一汤匙,递到暗鸦的嘴边命令道,“吃。”

    “属下可以自唔——”一口清粥强行被李清寒喂进他嘴里,暗鸦无奈只能咽了下去,虽然他只伤了一边的肩膀,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李清寒却搞得他像是脖子以下全瘫痪了似的。

    他对李清寒突如其来的细致感到不知所措,自古以来哪有皇帝亲自伺候自己暗卫的说法,要是被人看去,实在有失君威。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来李清寒都没再用奇奇怪怪的方法玩弄他,他再也不需要浑身酸痛地起床了。

    阳光从木窗外洒进来,落在李清寒狭长的眼睫上,让他的眸光都渡上了一层温柔的金黄,暗鸦忽然觉得心痒难耐,有一种吻上去的冲动,就这么想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李清寒的方向倾,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早已离得很近很近。

    李清寒先是愣了一下,索性将剩下少许清粥的瓷碗随手放在一旁,扣住暗鸦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两人温热的呼吸如丝线般缠绕在一起,越来越絮乱,暗鸦双目迷蒙地看着李清寒,柔软的唇瓣相碰,舌尖勾缠,难舍难分,这个吻无比温柔细致,没有肉体的相连,没有欢爱后的余韵,也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像一对真正的眷侣。

    情欲被点燃了导火索,李清寒越吻越深,手掌不安分地抚摸着暗鸦的肉体,然而在碰到那缠着纱布的伤口时,他像是被烫到般将手收回,唇瓣分离后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来,藕断丝连,情意连绵。

    李清寒放开他,呼吸粗重,声音低沉:“朕要走了。”这个吻让他积累已久的欲望勃发,连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暗鸦怎会看不出来他的隐忍,在李清寒要起身离开之际,拉住他的衣角:“属下…可以做。”

    这还是暗鸦地贴上,舌尖急躁地往暗鸦的嘴里伸,暗鸦一惊,被他压倒在床榻上。

    “陛下,等等……御医就要到了。”

    李清寒咬住自己的下唇找回几分清明,艰难地从牙关里吐出几个字:“把门关上,叫他别来了。”

    于是,姗姗来迟的荀锦流就被拦在了门外,寝宫的大门被暗鸦用内力封住了,小桂子用吃奶的劲都没打开,便大力地拍门:“陛下?陛下?”

    “陛下,还是让御医……唔!”暗鸦的衣物在李清寒粗暴的动作下撕开,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入他的臀缝,对着他的后穴戳了进去,干涩的后穴因被手指侵入产生了痛感,蠕动的穴肉似乎要将这个不速之客吐出去。

    门外,荀锦流忽然制止了小桂子拍门的行为:“方才是谁带陛下回寝宫的?”

    “是陛下的近身暗卫。”

    荀锦流沉默了一会,道:“那应该没我的事了。”紧接着他又拍了拍小桂子的肩膀,眼神意味不明:“迷情香,没什么大不了的,找个人交欢也是一样的。”

    小桂子一愣一愣地看着他说完这句话潇洒离去的模样,片刻后才像是明白了什么,耳朵贴住大门,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闷哼声,连忙又缩回了脑袋。

    “陛下…嗬……”暗鸦被李清寒压在身下,抬起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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