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是该罚(狠打P股失、桌角撞Xc吹)

扎起来,后穴的精液被混在淫水里向外喷洒。

    他这么一挣扎李清寒立马就压不住了,抱得久了李清寒也觉得自己的手臂有点酸疼,他毕竟不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和力气都不及暗鸦,于是他甘脆把暗鸦放了下来:“自己撞,不许偷懒。”

    暗鸦剧烈地喘息着,听到李清寒如此任性的要求,也只能啜泣地转过身,将脑袋趴在李清寒的肩膀上,双腿分开跪在两边,然后抬起自己的臀不断撞击桌角。

    说不偷懒真不偷懒,暗鸦每一次抬腰,坚硬的桌角都狠狠地撞在后穴上,刹那间酥麻和酸软的快感再次袭来,从尾椎处一路爬满全身,如此粗暴的行为让娇嫩的后穴被撞得红肿起来,暗鸦呻吟着,腿根止不住地打颤。

    “再快一点。”看着暗鸦如此淫荡地主动用后穴撞击桌角,李清寒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命令暗鸦。

    暗鸦哪敢不从,尽管脑海里已经乱成一团浆糊,听到李清寒的命令也是下意识地执行,他重重地抬腰,让桌角狠狠地碾过自己的肉穴,撞了几下后他从喉管中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吞吃桌角的肉穴抽搐着喷出淫水,他的脑海里白光一片,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如此放浪,仅靠着撞桌角就能绝顶。

    ……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散发着腐臭的气味,走进来的人都不由得皱眉,对那些从铁栏杆中伸出的一双双手避之不及,唯有李清寒面无表情地走过,停在深处一个单独的牢房。

    狱卒开了锁,映入眼帘的便是双手被铁链吊在墙上的男人,他瘦骨如柴,发丝凌乱,衣衫破败不堪,露出的皮肉伤痕累累,面色颓废萎靡,奄奄一息。听到声响勉强地抬起头,声音沙哑:“陛下怎么有空来看臣兄?”

    李清寒冷冷地看着他:“倒是朕小看了你,人在狱中手还能伸这么长。”

    眼前这个一副半死不活样子的便是靖王,李清寒的皇兄,前朝的大皇子李君旭,在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他的一双眼睛,左边的眼珠浑浊无比,雾茫茫一片。

    他曾是最有权势的皇子,继二皇子暴毙后的皇储人选,后来被李清寒用计陷害瞎了一只眼,被迫让出皇储的位置,但他背后的势力牵扯着朝廷命脉,以至于直到李清寒登基都没能完全除去这个威胁。

    “呵呵呵…”靖王的笑声有些渗人,“论计谋,臣兄远不及陛下,论残忍,臣兄也不如陛下万分之一。”

    李清寒的眼中毫无波澜,他一步步地走到靖王面前,忽然勾起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不株连王家人已是朕最大的宽容,没想到这样都镇不住你,还是说……你真正在意的不是自己的妻儿?”

    靖王的笑声戛然而止。

    “苍州富商之女,柳心婉。”

    听到这个名字,靖王僵住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铁链被晃得哗哗作响,良久才听到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酸涩的回应:“别动她。”

    怒气惩罚鞭穴打喷、鞭柄插穴潮吹

    转眼京城就入了秋,宫中的银杏树叶褪去了翠绿,露出淡黄,再慢慢从淡黄,化为了焦黄。

    交不出之前亏欠赋税的朝臣都被李清寒下令抄了家,甚至有些资历较老的朝臣也因为这事掉了脑袋,李清寒盯着手上长长的羊皮卷,开始头痛无人可用的事情。尽管他今身处高位,权势滔天,没有任何人能威胁他的位置,可说到底要治理好国家,空有权是没用的。

    立后的折子在经过他的整治后确实少了很多,人人自顾不暇,自然也不会管他立不立后了,可说到底李清寒登基数年却从没往后宫里塞过一人这事,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毕竟身为皇帝,开枝散叶也是职责之一,今日不说,以后也还是要说。

    但对于这事,李清寒是抵触的,大抵是他的童年太过凄冷,母妃惨死的样子仍历历在目,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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