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余韵犹存,暗鸦面色潮红,有些神志不清地应着,迷茫地看着李清寒的眼睛,然后他绷起肌肉挺起臀,穴肉用劲地将蠕动着,艰难地将玉球向外推挤。
“嗬…嗯呃……”穴口处露出了半颗玉球,却卡在半路始终没能成功掉出来,暗鸦急得额头蒙了汗,无助地看着李清寒,“出不来……”
李清寒循循善诱:“慢慢用劲。”
“啪嗒。”一颗玉球被嫣红的洞口吐出掉落在木制的地板上滚动着,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又消失不见,
剩下的玉球也被尽数吐出,后穴大张着将肉壁外翻,洞口空虚地张合着,似是意犹未尽。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得差不多了,李清寒捡起还残留着余温的玉球放在掌心,上面覆了一层黏滑的淫液,他用手帕包起收进袖口,再“贴心”地将肛塞堵了回去,再拍了拍暗鸦的臀:“好了,该回去比赛了。”
前面涨得通红的阴茎实在可怜,依旧直挺挺地立着得不到释放,可暗鸦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要是李清寒的命令他就不能违抗,只能惨兮兮地擦干腿间的淫水,重新穿上衣物。
李清寒回去的时候面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暗鸦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人群间。
的遗诏。
“咳咳……弑父夺位,你不怕遭天谴?”他面容狰狞如恶鬼,张着血口用浑浊的眼珠瞪着李清寒,仿佛要将他撕碎。
李清寒走到他面前,箍住他的下巴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神色漠然:“若有天谴,你早该万劫不复。”
紧接着栖龙殿也不见了,周围的景象化为漆黑一片,他伫立在无边的黑暗里,目光呆滞,浓稠的黑暗中好似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
好冷。
他的目光依旧冰冷而木然,寒意爬满了脊背,让他不自觉地抱着手臂。
“陛下。”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个温热的身体贴着他。
好温暖,那是谁呢?李清寒闭上眼睛,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像是在云端浮沉,和母妃抱着自己的感觉相似,让他不自觉地安下心来,想要在这个怀抱里待上一辈子。
“陛下……”
“陛下——”
李清寒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那双眼睛依旧像平静无波的绿水,清澈得能窥见里面的深渊,眼睛之下是黑色的面罩,遮住了俊美的面容,却遮不住对方忧心的眼神。
脸上的感觉很奇怪,他伸手摸了摸,发现是泪水。
“陛下又做噩梦了?”暗鸦扶着他起身,拿手帕替他擦干脸上的泪水。
窗外的夕阳已经半沉进山头,薄薄的橘色透过纸窗透下斑驳的阴影,树枝上挂着的残雪也映照着淡淡的金边,紫金的香炉袅袅升起安神香,栖龙殿还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一切和梦中相似又隐约有些不同。
“都是些往事,翻来覆去地梦,也没什么意思。”李清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眉宇中的疲色清晰可见。
“方才御医来看过,说陛下的烧退了些许,”暗鸦拿起一碗粥勺了勺,“这是御膳房送来的粥,已经没那么烫了。”他勺起一汤匙喂给李清寒。
门外响起小桂子的声音:“陛下,长公主求见。”
“见。”
暗鸦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自己应不应该回避,李清寒却在他开口前按住了他的手臂:“继续。”
李鸾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那常年跟随在皇兄身边的貌美暗卫正坐在床沿,一口一口地喂给李清寒,他的眉目虽然冷峻,动作却很温柔,两人恍惚间看起来像一对眷侣。这让她脸上忧心的神色变得有些诧异。
“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