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两团圆润的臀肉随着身体的颤抖晃荡,他分开腿露出里面张合不断的肉洞,甚至主动伸出手掰开穴口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来。
此时的暗鸦的情欲的傀儡,露骨直白地求欢着,似乎无论多么放浪的动作他都会做出,纵使李清寒自认定力还好,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都被刺激得绷断开来。
凶恶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捅入穴口,随着暗鸦猝然高昂的呻吟而钉入深处,再猛烈抽插起被撑得慢慢的穴道,淫液随着打桩的节奏噗嗤地乱飞,将暗鸦插得泪流不止,声线中夹杂着啜泣。
“啊…啊……好快……呜……”暗鸦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知觉都涌向了那处洞口,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着全身,逼着他沉浸其中。
就这么插了数十下,他甚至主动扭着腰臀去配合李清寒的抽插,每一次尽数抽出和尽数插入都狠狠地碾压过后穴里每一个敏感点。
尽管后穴一直在潮喷,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打湿得透彻,快感却依旧在层层累积着堆叠,暗鸦逐渐觉得有些受不住了,他的腰身被顶得向前拱,挣扎地向前蠕动,李清寒也不着急,任由他挪一步,肉棒就进一寸,直到他无路可退,挺直了腰被压在和床贴在一起的墙上,额头死死地顶着,双腿被李清寒的膝盖顶开紧锁着,浑身酥软得用不上力气。
“进不去了…进不去啊——!”他胡乱地言语着,被抽搐大半的肉棒又重新顶进后穴深处,他濒死地扬起头颅,失声淫叫着,避无可避,被迫接受着穴壁被层层捣开到最深处的感觉,这个姿势实在进得太深,深到他怀疑那巨物要从自己的喉咙里出来。
泪水胡乱地糊了满脸,肉棒毫不留情地刮擦着穴壁深处的嫩肉,恐怖的快感像巨浪将他吞没,他的腰身剧烈地抖动着,穴肉也疯狂地收绞吮吸,持续不断的高潮恍若酷刑,有那么一瞬间暗鸦希望自己晕过去。
“啊不…求……陛下啊啊……”
李清寒死死压着他动作着,粗暴得像是在惩罚他,听着他破碎得不成样子的求饶声,用肉棒继续鞭挞蹂躏着不堪负重的后穴,将他击溃。
终于,李清寒的肉棒嵌入深处,就着那疯狂喷溅的淫液就这样射满,白精灌满时烫得暗鸦抖得更厉害,他哭喘的声音又一次攀向了顶峰,浑身脱力地趴在墙上,高潮依旧在穴内持续着久久不散。
李清寒放开对他的钳制,掰过他的脸接吻,啃咬他柔软的唇瓣,泪珠落进他们唇齿交融之处,泛起咸涩。
“嗯呃…嗯……”暗鸦撑着身子追逐他的吻,身体还在因为情潮而发颤,唇瓣分离时他失神地看着李清寒的眼睛,喃喃地说着几句听不清楚的话:“喜…”
“什么?”李清寒掐着他的下巴问他。
良久才听见他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落在李清寒耳朵里的是清清楚楚的四个字:“喜欢陛下……”
棋盘之上,一黑一白缠斗厮杀,黑子如蛟龙盘踞,白子如猎豹窥伺,双方布局严密,打得有来有往。
对坐的女子眉头紧锁,朱唇微抿,手捻白棋沉思良久才落子,紧接着眼神定定地看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棋局。
李清寒眼中展露笑意:“是你赢了。”
坐在他对面的李凰月长舒一口气,身体向后倾了倾,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陛下所言的小憩片刻,反倒让月儿精神紧绷。”
为了让她早点熟知政务,李清寒特地每天抽两个时辰出来在御书房为她讲学。
“朕有一样东西要给你。”李清寒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墨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个“影”字。
李凰月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这是?”
“御影阁的信物,朕已经封影尘为御影阁统领,往后你凭借此信物便可随意使唤御影阁。”李清寒说,“这几日你若无事便出入御影阁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