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掌事人,便主动结交,万万没想到周晨正是他们要找的魔教教主——因为周晨过于单纯,甚至不像是一个商人。
“她一直以为我还有个哥哥,是哥哥在管理生意,但是我也不敢跟她讲这些事。”
周暮无奈地笑了笑,他的计划里他是该跟着周晨一起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周晨一人求生,又一直被保护太好,有些慕强,没了周暮这个主心骨,就难免想抓住慕瑶筝。
“她教我许多事,后来还带着我四处走动,有……有一天她就……我也觉得很好就在一起了。”说到这里,周晨一张脸都红了个透。
“你是自愿的就好。”周暮叹了一口气,“但是你的身份一暴露,不知道她怎么想,你也不要就跟个傻子一样,你喜欢人家,还畏畏缩缩的什么都不说,哪天她不喜欢你了,就会一脚把你踢开。”
“暮哥你怎么知道……”
周暮翻了一个白眼:“你就差把喜欢人家写在脸上了。”
“她前几天好生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周暮抬手拍拍这个义弟的头:“我没办法照顾你一辈子了,咱们都是泥菩萨过江,你好好想想吧,讨媳妇也要我给你出主意么?”
“那暮哥你呢,你过得好么,你是……是……自愿么?”周晨问出这句之后也觉得自己说了傻话,全江湖都知道,陆庄主的小妾是从魔教俘虏里带回来的。
周暮斜眼看了一眼窗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说过了,公平交易,我当然是自愿的。”
窗外,有着点血缘关系的姐弟两个面面相觑,一身红色劲装的女子挑唇冲着江露白笑了笑:“看在他挑明周晨喜欢我这件事的份儿上,我勉为其难就只当他是个普通人吧,毕竟周澄振这个义子也没有过名路,无人承认。”
“笑话,阿暮的身份说出去又算得了什么?你手里可是魔教教主。”
“我们也算是公平交易了。”慕瑶筝嚣张地挑了挑眉。
兄弟两个都在他们手里,互相制约,这一辈子谁也逃不走。
过了不久,慕瑶筝就将周晨带走了,即使再依依不舍,长大的鸟总要飞走,慕瑶筝答应周晨未来还会带他来陆家看望周暮,接着就与江露白等人告别,带着周晨去下一个目的地了。
周晨临走前,在陆芝舟的允许下,将手中的信物交还了周暮——他是真的不会做生意,而慕瑶筝对周暮的身家也不感兴趣。
之后江露白和陆芝舟又拿允许周暮出门打理生意这件事,在周暮身上得了不尽的好处,出门一次就要一次好处,实在是非常划算。
没过几年,江湖人皆知陆庄主的小妾不但貌美,更是个生意场上的奇才,此中羡嫉,一言难表。
然而在生意场上风头无两的周老板回了家依然是那个地位“低下”的小妾,每天晚上都要辛辛苦苦地伺候家里的两个男人,此中苦处,实在不能为外人道也。
周暮被抓住的时候,十分狼狈,遍身烟土,穿着土灰土灰的破旧袄子,像是从哪个土堆里抛出来的乞丐。
陆家子弟将魔教的俘虏押送回来时,陆芝舟正好站在他们营地的门口,而被陆家抓住的魔教教众则排成一排等着被逐一关押。
周暮就缩在他们中间,双手拷着铁镣,披散着头发,鞋也丢了,狼狈不堪。
可是陆芝舟一眼就看见了镣铐下那双对男人来说过于纤细的双腕,还有露在破旧裤脚外的清瘦带着骨感的脚踝。
陆芝舟是个断袖,他看见一个这样的男人,就免不了想去看他的脸,可惜周暮一直低着头,而那一头满是灰尘和枯草的头发也牢牢挡住了他的脸。
陆芝舟不打算现在错过这个念头,他慢慢走到周暮的身边伸手捏住了对方的肩膀把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