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好受些。齐忱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卑鄙至极的想法,冷眸紧紧攫住云渺。指腹按上对方微启的唇瓣,略带强硬地撬开贝齿搅弄着舌尖。“我可以依旧做你的奴才,一条随叫随到的狗。”“只要时常让我抱一抱,再……”齐忱覆在云渺耳畔轻声说了句什么,对方立刻耳尖发烫,不自觉战栗起来。“你还是千娇百宠的小郡王,好不好?”柔嫩指尖将衣袖捏出褶皱,云渺的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听起来有一点点心动。可是他不会永远留在这里的。烟雾空濛, 卷帘风起。丝丝细雨压倒窗外花蕊,幽阶暗生青苔。小郡王惧怯这春寒急雨,因怕冷主动往要给他当狗的昔日侍卫怀中钻,手抵在对方胸膛, 仰头小心翼翼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