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渺渺,但这病非一朝一夕能治好,我忍一忍就是。”“什么事情都要忍,会很难受的!”齐忱额角已经渗出几滴冷汗,云渺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他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纠结片刻后主动抱住对方的胳膊,小猫舔水似的快速探出舌尖,随后触之即分。“我、我先帮你治好这一回。”脑海中紧绷的弦仿佛刹那间断裂,卧房中沉默蔓延开来。就在云渺认为齐忱不好意思让他帮忙,就要红着脸收回时,却听见一句:“不够。”……疾风骤雨打湿珠帘,春寒料峭,惊动碧湖中一对紫鸳。寒气侵湿花蕊,叫帐内人不由去寻觅暖意。云渺的手被大掌包裹,试探着触到那暖炉似烫手的物件儿。一时贪恋其中温暖,又害怕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