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那些男人一定都舔过女人,你也是男人,这很正常。而且,你舔的可是女魔王。”
弗罗斯特拼命摇头,表情痛苦挣扎:“不,我不能……”
“你怎么不能?”
“我,我是帝国的剑……”他固执地不停喃喃。
梵塔茜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疯狂的笑意,“帝国的剑,肏女魔王的穴最合适。”
弗罗斯特被痛苦拉扯到极致,奋力想挣脱她。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梵塔茜捧起他汗湿的脸,定定注视着他惶恐的眼睛,嘴唇张合如同魔咒烙进他脑海:
“你生来,就注定要做我的玩物。”
“我要你,所有虔诚纯澈的信仰,都沾上我赋予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