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仿佛挂上了一个又一个凸起,正毫不留情地碾压着穴内的每一处,就连隐藏到深处的嫩肉都被压住,被迫用尽力气去吸吮讨好对方。
掌心贴着微微胀起的部位,秦跃低下头,舌尖一点一点舔过顾念颤抖着的指尖,将那飞溅到上面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念念。”
说话间肉棒又往上顶,顾念既痛苦又愉悦的呜咽一声,花穴中的水都被肉棒堵在了子宫里,又涨又热。
“这是念念的子宫。”蜷缩的手指被对方带着按到已经描绘出肉棒的子宫上,顾念收缩着穴口渴望将人挤出去,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好。
猛然收缩的宫口就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咬住自己的肉棒,秦跃的身体紧绷,他忍住射精的欲望,用龟头一点一点碾压过全是水人子宫壁,嗓音沙哑得不行:“念念,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嗯?”
相比于之前的横冲莽撞,这种一寸一寸摩挲反复玩弄的快感更上头,顾念总觉得自己就快被玩死了,快感从身体的每一处传到控制着欢愉的神经中枢,引发更大的浪潮。
“好不好?”
硕大的龟头紧紧的贴在子宫壁上,顾念抖得不成样子,明明已经被堵着了可过多的淫水还是从缝隙中溢出,将秦跃胯部的阴毛打湿变成一缕一缕的。
“呜……别,别撞……会……啊……坏……呜呜……坏掉的……”
少女全身都是水的坐在男人的身上,乳尖被磨得又大又红,就像绽放在白瓷瓶上的红梅,勾人得要命。
“呜……好……呜……啊……”被快感掌控的顾念胡乱的应答着,她不知道自己在欲望中沉沦起伏了多久,只知道当秦跃射出来的那一刻自己也哭着一起高潮了。
乳白的精液混着粘稠的淫水遍布大腿内侧,顾念从头到脚全是被人吸吮出来的红痕,大腿内侧尤为严重,整片整片泛红似乎不仅被人吸吮了,还被人一点一点厮磨过。
太阳挂在西边的山头,橘色的霞光从边角缝隙中射入,照到顾念依旧颤抖的肌肤上。
替顾念清理好身上快要凝结的精斑,秦跃的手搭在她的肩头,若有若无的玩弄着散落的黑发。
若有所思。
顾念快要找人订婚了……想到这里秦跃的视线就忍不住停顿在那平坦的小腹上,他刚刚想要顾念怀个他的孩子不是开玩笑。
是很认真的,想要她给自己生个孩子,生个属于她和他的孩子。
抱住顾念的腰,秦跃把头放在顾念的肩膀上,手指正轻轻安抚着对方还没缓过来的身体,状似不经意的问到:“顾念,你打算找个什么样的人订婚啊?”
“好看的,会哭的,听话的?”
骨头都酥懒的顾念打了个哈欠,她靠到秦跃的身上,肌肤还蒙着没散去的情欲色彩。
“订婚吗?”眼睫抬起一点,顾念皱眉看着已经完全不能穿的内裤,唔了一声,“暂时还没想好。”
“大概率,一个家世相当,能帮我管理公司,又能接受两头婚甚至入赘的?”
除掉最后一个条件,前面两个都挺好找,随手从圈子里抓个人就成。顾念眯起眼,她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描摹着又准备苏醒的肉棒,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哑的不行:“不能再来了。”
搂着她腰的手顿了半晌,秦跃垂下眼帘任意让顾念把玩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给你换衣服,嗯?”
了呢?”
“你说什么?”叶箜刚问出口就知道了,他摸摸鼻尖:“你说那篇综述是吧?谁让学校临时改规则,要求文章多了一倍,然后有人说能带我的名字,我就让他带了。”
“……不是我们实验室的小朋友写的吧?”看风格也不太像,就是不知道那个被抢一作的小朋友有没有得到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