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措。“怎么了?”强词夺理的人又按了按方才碰到的凸起。“嗯……不行……唔……别……别弄那儿……”她人颤得厉害,甚至在桶里难耐地扭腰,嘴上说不要,声音却媚得腻死人,蚌肉还一抽一抽的。原来如此,这就是女人的命门。独孤钺食指一拈一挑,捉住躲躲藏藏的小珠,中指摁住,狠狠一顿揉按。“啊……夫君……呜呜……求你……”他不为所动,双目沉沉注视她,指腹或轻或重,从她迷离娇怨的小脸上寻找合适的力道,越揉越急,越玩越上手。蚀骨的快意在下阴炸裂,未经人事的小频迦再也支持不住,睁大双眼,高声吟哦,漆黑双瞳恍然失神。她突然弓起背,全身绷紧,指甲深深嵌入他肩背,原本坚贞的双腿放荡大开,小腹下阴连续抽搐。独孤钺见状心狂跳不止,鸡儿胀得快炸了,中指下意识地往下滑,刺入痉挛开翕的春穴,只觉里面紧窄绵软,一股股热液直冲他的指尖。是阴精?小洞里到底什么样?她这样坐着他实在看不清,大魔头想了想,决定让老婆把pi股撅起来,扒开穴儿给他看个明白。猫猫:老婆讨太多,容易引起变态寡男的嫉妒。教主:本座把老不死的当段怀沙捅,巴适!段盟主:再次重申,小鸡仔不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