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妈跑没了,还能留下来给他卖命?”孟五扯了扯嘴角,“只能是因为你爬了军长的床,其他人看不惯,所以联合起来弄你。”
“没有!我没爬他的床,是他逼我的,他强迫我的……”
胡天激动的跪立起来,摆着手否认,却发现孟五再次靠回座椅,似笑非笑。
“你诈我!”胡天反应过来。
“还不算太笨。”孟五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调查你?你觉得你配吗。不过现在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孟五让手下告诉胡天,想入伙不难,要么去绑个人质要赎金,要不去辉城西边抢一户人家,因为那边的人都跟寨子没关系。
胡天蔫了,他这么瘦,这么小,怎么干得了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呢?
严丰看他为难,叫他去求当家的。
“我可不敢。”胡天连连摆手,他抱着严丰的腰求他,“严丰哥求你了,你去帮我说说吧,我给你磕头了,以后你叫我干什么我都答应。”
严丰看着他,为难的说:“好吧。”
严丰没去求情,他瞧瞧去看了于莲。
于莲被打掉一颗牙,脸上也破了相,没以前好看了。他听说了严丰救他的事,对严丰的态度十分亲近。
“你怎么来了?不说不让咱俩见面么。”说这话的时候于莲一脸轻蔑。
严丰故作随意的说:“当家的在如风床上呢,怎么可能管这种小事。”
他注意观察于莲,果然见他被气得直抖。严丰轻扯嘴角,愈加描述起来,“当家的得了胜之后,赏了如风不少好东西,有些见都没见过,更是天天在他床上不下来……”
“不可能!”于莲打断了他,“当家的不跟人一个床上睡。”
严丰顿了一下,想到他和自己睡的那个夜晚,他犹豫着问道:“为、为什么?”
“当家的年轻时候被一起睡的女人扎伤过,从此以后就不跟别人一个床睡了。”
“……这样啊。”
严丰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心虚复杂,只是本来要说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他急匆匆的出了于莲的房间。
但这件事还是被孟五知道了,他叫严丰去他屋里,一进门就扔了个茶壶过去。
“啪!”
茶壶碎裂在了严丰脚边,他知道孟五故意打歪的。
“你找那贱人干什么去了?”
严丰知道如风跟孟五说于莲偷人,偷的是李老黑,他在隔壁房间什么都能听到。孟五之前不信,这次倒是越来越信了。
“哎……”严丰叹了口气,“是有人想知道你的喜好没处打听,就去问了莲公子。”
严丰以为孟五会问他是谁?然后他再欲言又止,让孟五以为是他自己,这样孟五一高兴就不会追究这件事了,于莲也可能被放出来。
严丰算盘打得响,一方面他想拉拢于莲去伺候孟五,另一方面他想跟孟五保持一个暧昧的距离,以保自己的安全。
这次攻打黄龙,让他有了新的主意。
他知道想要在土匪窝立足,就一定不能只是孟五床上的玩物,那样太容易被拿捏。于莲很聪明,他给自己找了个账房的身份。但他又很笨,因为他爱孟五。
那样一个丧心病狂的土匪怎么能爱呢?他现在的下场就是严丰最好的警醒。
所以严丰打算当他的军师!
现在管督军的兵力在孟五手上,不管将来孟五会不会下山做军阀,至少未来不会是天下太平的。有争端就需要出主意,他要做给孟五出主意的人,而不是他的枕边人。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话刚一出口,孟五竟然问,“有人打听我的喜好?那个小俘虏?”
“谁?”严丰都蒙了,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