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肩上的重量很轻,岑连的呼吸也很轻,手贴着椅背许久没有落下,轻声:“你先睡,到了我叫你。”陶承颜靠着岑连的肩点头。是喝醉了吗?岑连没见过陶承颜喝酒,自然不知道他喝醉的情景。车窗外是不停经过的街灯,五光十色,灯影落在车顶上,陶承颜睡得不实,隔一会儿就能感受到他的微微一颤,像是受惊。这段时间相处,岑来更多的是见到作为团队主心骨的陶承颜,他坚强、有主见,却未见过如此柔软易惊的模样。他在怕什么?贴着椅背的手缓缓落下,停在陶承颜肩上,轻轻地拍着,希望他能睡得稍微安稳些。车到了酒店楼下,司机正要提醒,岑连摇摇头,付了计时器上的价钱,才叫陶承颜:“颜颜,醒醒。”陶承颜睁开眼睛,像是没醒透,又靠在了岑连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