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身子骨还能和从前一样硬朗吗?”
又一人分析道:“寻常人得个风寒感冒,都有可能去世,傅小侯爷在水中淹了那么久,即便救得活,也是个废人了吧!”
张兰生听到这些话,立刻气得撸起袖子,衝了上去,“闭嘴!你这不知死活的狗杂种,说谁是废人?”
“哎哎哎,你怎么骂人呢?”那学子顿时也不满了,梗着脖子辩解道:“我可是实事求是,张学子你再担心傅小侯爷,也别拿气往我身上撒呀!”
下一秒,那学子的脸上就挨了一拳。
是一向克制的徐朗荣率先出手的。
徐朗荣阴沉着脸,死死盯着那学子,“我们就拿你撒气了,你能怎么着?有本事,就去找夫子告状!”
他徐朗荣一向自认为光明磊落,不喜欢以权势压人。
但是为了傅珣皓,他不介意借用身份,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闭嘴。
“你——”那学子脸上挨了一拳,下巴都快被打脱臼了。
但他看着气得如发狂的野兽一般的徐朗荣,不敢再说一句话。
徐朗荣家里,可比他们家里尊贵多了,听说徐家的徐大人,经常被圣上叫去御书房说话。
圣上日理万机,除了在朝堂之外的其他地方,还能见到圣上,这徐大人该有多得恩宠呐!
徐朗荣扫视了一圈,握着拳头掷地有声的威吓道:“谁敢再说一句傅哥的不吉利话,我就弄死谁!”
张兰生也随之符合着,威胁了两句,直到所有人都敛声屏气,二人才满意又狂妄的离去。
想着二人刚刚的话,槐轻羽的心揪了起来。
邪医琅延,那可真是个有本事的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