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情绪稳定了。
但一想到自己竟被墨卿欢这穷酸、猥琐、下贱的家伙喜欢,说不定墨卿欢这家伙,平日里还在幻想自己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恶心得意淫自己,就又连连呕吐出声。
连连干呕的许久,何水的脸色都绿了,才堪堪止住。
他难受得腰都直不起来,面如菜色的望着槐轻羽,“你和我说这件事,有什么目的?”
槐轻羽一脸的关切,“同为哥儿,只是不想看到何公子蒙在鼓里而已。听说很多男子偏激无耻,得不到喜欢的哥儿,就会背地里下黑手,采去强迫或下药的手段,何公子,你可要好好防备着啊。”
何水闻言,面上顿时流露出了一丝阴狠之色。
何水身边的纨绔们闻言,顿时撸着袖子,准备再去教训墨卿欢一顿。
他们都是心狠手辣,眼高于顶之人,无一不对墨卿欢这贫民出身的家伙深恶痛绝。
何水是个喜好整人的性子。
他当即拉住了几个纨绔,眼底闪过一抹狠意,轻蔑的一笑道:“先别急着动他。这个穷酸鬼,我一定要让他体验一下,痴心妄想的代价!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害怕我!呕……”
何水说着,又恶心得干呕起来。
他狼狈的被几个纨绔搀扶着,捂着唇鼻踉跄离去。
槐轻羽见事情告一段落,准备满意离去。
“槐轻羽!”忽然,他身后想起了墨卿欢那沙哑的声音。
墨卿欢顶着一身狼狈,靠近槐轻羽,一脸的阴鸷:“你和水水说什么了?为什么水水哭着走了?你是不是嫉妒水水,所以针对他了?”
槐轻羽:那哪是在哭,那是干呕的流泪,因为太恶心你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