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的应了一声,看向槐树根和黄明花,“走吧,我带你们去梳洗。”
槐树根和黄明花闻言,立刻警觉的往后退,他们望着后院的方向,怎么看觉得那里怎么可怕。
二人的手,死死的攥着槐庆云的衣袖,将槐庆云宝贝似的护在身后,“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可别想着杀人灭口!”
怕死?
这对夫妻也不是很蠢嘛!
槐轻羽面无表情的扫了二人一眼,手指死死的捏着,冷硬道:“你们是我父母,我怎么会害你们?况且,今日这里有这么多人,我若是害了你们,岂不是会落人口实?”
槐树根和黄明花二人闻言,对视了一眼。
二人那如出一辙的脏污的脸上,流露出贪婪算计的神色,显然知道槐轻羽说得是真的。
槐轻羽今日若是害了他们,来日就不可能再走入仕途了,否则必定会有人拿此事来攻讦他。
而槐庆云缩在两人身后,眼神在槐轻羽身上的华服,以及腰间的玉佩上流转。
片刻后,他撇了撇嘴。
这么好的东西,全都穿戴在一个哥儿身上,真是亏了。
不过幸好,槐轻羽只是一个哥儿,而他是男子。
想到爹娘说的,哥儿全都是贱杂种,从今以后,槐轻羽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槐庆云顿时急不可耐的扯了扯二人衣袖,催促道:“爹,娘,咱们快进去吧!”
“好。”槐树根和黄明花点点头,对这个宝贝儿子点头哈腰的,仿佛槐庆云才是爹。
槐轻羽见状,不由得愈加厌恶这一家三口。
槐树根和黄明花,重男轻女和哥儿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