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章的手,让整个手掌都覆上脸颊,猫儿似的蹭来蹭去,舒服地眯起眼睛。顿了半晌,想要说些什么,又像是记起有些话不能说,重新抿紧嘴巴。
他贴着郁恆章的手,望着郁恆章眨巴眼睛,似乎准备萌混过关。
掌心被渡上层热度,郁恆章眼睫微敛,他忽然用了点儿力,捧起舒琬的脸,静静地看了那双迷蒙的眼半晌,声音很低地问:“你是舒琬吗?”
长而密眼睫轻轻颤了颤,舒琬讨好似的蹭了蹭郁恆章的手,目光澄净,他用更轻的声音回答道:“……是的呀。”
“我是舒婉。”
“舒琬, 起来去床上睡。”
“嗯……”
小醉鬼嘴里应着,人还枕在郁恆章的腿上不动。
这个姿势不方便用力,挪动轮椅又怕摔到舒琬。郁恆章深叹口气, 抽出被压住的手,在软乎乎的脸颊上捏了一把,不容反驳地命令道:“以后不许再喝酒了。”
“……嗯,不喝惹。”舒琬被捏得扬起脸, 他咧着嘴回答, 下巴搭在郁恆章的腿上,眼神呆呆的,看着比之前更醉了。
指间的脸颊肉手感极好,以至于郁恆章在松开时又莫名用指背蹭了蹭, 带了些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怜惜。郁恆章握住舒琬的胳膊, 要拉他起来:“太晚了,该睡觉了,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