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树袋熊一样趴在郁恆章身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晕乎乎道:“先生,接下来要做什么,我怎么又想不起来了……您教教我好不好……教一下,我马上就能学会了,我学东西很快的……”
“嗯?……先生,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到我了……”说着,舒琬就要低头去检查,郁恆章捏猫一样掐住他的后颈,额头青筋跳动,道:“闭嘴。”
舒琬听话地紧紧抿住嘴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腾空了。
上次在卧室也是这样,他搂紧郁恆章的脖子,接着就被放在了沙发上。男人居高临下望着他的视线有些危险。
郁恆章的手撑在舒琬耳边,他尚保持着几分理智,沉声道:“舒琬,你想清楚了?不会后悔?”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舒琬松口说话,他回答完,就抬头去够郁恆章的唇,嘴里还在小声念叨,“我不后悔,先生很好,喜欢先生……要给先生生宝宝。”
郁恆章:“……”
郁恆章气笑了:“能生吗你就要生……”
剩下的话都被吞没,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舒琬主动舔了舔郁恆章削薄的唇,生涩地、像是要将自己全然献纳般,虔诚地和郁恆章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