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停留在那个夏天。”
“轮椅就像是他对自己的惩罚,用来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绝不能忘记在失去这双腿的同时,他还失去了他的父亲。”
“他带着父亲的面具,将自己束缚在轮椅上。”
“时间一久,我们也都快忘了恆章以前是个很活跃的少年,和他爸爸的性格相去甚远。”
方书雅回过神,抱歉地对舒琬笑了笑:“说的有些多了。”
舒琬摇摇头,迟疑片刻,从口袋里取出一方手帕递给方书雅。
方书雅怔了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角湿润,早有泪顺着脸颊掉了下去。
“哎呀,这可太不好意思了……”方书雅整理好仪容,同时调整状态,让自己不知不觉紧绷起来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她柔声道:“其实说这么多,只是因为小琬,我觉得你不太一样。”
“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你的身上有着和我们都不一样的气场。你对这个世界很好奇,就像个小朋友。能留存下自己的好奇心是件很难得的事。”
“或许你没有注意到,恆章在你的影响下也开始重新对身边的事物产生兴趣。”方书雅道,“你们住在一起之前,恆章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钢琴了。因为这件事不能给他带来任何效益,所以他也不会花费时间去干这种‘无用’的事。他一直沉浸在工作和项目里,我以为他早就忘了什么叫做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