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残废的孙子在国外。”
“孩子,你现在是在怨我吗。”郁启烽的语气很平和,“你知道的,你父亲出事前已经在逐步接管寰宇,他的突然离世给寰宇造成了很大的衝击。相信如果你是我,在那种情况下,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不是不关心你。没再去看你,是因为知道你性命无忧。去海外,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助理再三确认过你的意愿,你坚持要去,我就让他给你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我没有怨您。”郁恆章道,“我只是想告诉您,孩子没那么重要。”
“您有四个孩子,到头来,能用的也只有我这个残废。”
“郁恆章!”郁老爷子猛地咳了几声,想到这几日传来的消息,还有方才郁恆章仰头和舒琬说话时的模样,他嘶哑着声音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你不会真准备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吧?”
“又有什么不可以呢。”郁恆章靠回轮椅,平静道,“爷爷,您的很多观念在这个时代已经不适用了。”
“你以为我真的除了你就没有考虑过你的二叔和三叔吗。”郁启烽强撑起一丝威严。
郁恆章却调转轮椅,准备离开了。他侧头看向郁启烽,笑了笑,又说了一遍:“爷爷,那重要吗。”
郁启烽眉头微皱,他很快从郁恆章的眼睛里确认了什么,神色忽地一变,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跌回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