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哦。
大约是把工作彻底推后了,郁恆章不怎么忙,他换掉了身上飞正装,也躺上床,靠在床头翻看平板,陪着舒琬。
卧室里拉住了窗纱和半边窗帘,光线暗淡,舒琬靠在郁恆章身侧,昏昏沉沉的。一隻爪子搭在郁恆章的小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家居服上的小毛球。
许久后,舒琬轻声问:“先生,您喜欢小孩吗?”
“小孩?”郁恆章将目光从平板上挪开,垂眸看向舒琬,“怎么想起问这个?”
舒琬又揪掉一个小毛球:“就是想问了。”
任郁恆章怎么突发奇想,也想不到舒琬能怀孕上去。他同方书雅一样,觉得舒琬是看了网上的言论,想太多。
郁恆章不假思索道:“不喜欢。小孩太吵了,烦人。”
舒琬:“……”
舒琬仰头哀怨地瞧了郁恆章一眼,留下已经在郁恆章小腹上堆成一小团的毛球,裹着被子转过身,闷声道:“我困了,先生晚安。”
郁恆章看看衣服上被揪得乱七八糟的小毛球,再看看半扇窗纱后的艳阳天。
郁恆章:“……?”
安静的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 舒琬倒在沙发里,举着一份薄薄的协议,分明都是记熟了的内容, 他却一遍又一遍看得仔细,像是要把每个词再拆开理解一番,试图从中找出这份协议是个玩笑、当不得真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