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肮脏的鞋底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而后眼前一黑。“呜……”他的舌头被鞋底踩住摩擦。很粗糙的感觉,带着精液的腥咸和泥土的颗粒感。
君吾左一下右一下,时而重重地碾压,时而抬起脚尖将鞋头插入花城的嘴中,像使用擦脚布那样,直到自己鞋底所有的脏污全部抹在花城的舌头上。
君吾原本只想擦在他的脸上,让花城的初次调教感觉不那么过分,没想到对方敢躲,只好给他一个教训。
他擦干净了鞋底,将脚撤了回去,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一派气宇轩昂,仙风道骨,正人君子的模样,反观脚下之人,衣着暴露,面目肮脏,头发凌乱的发情婊子样。
“咽下去。”君吾又命令道。
花城喉咙微动,将舌头上的泥土精液给咽了下去,感受着那粗糙的尘土和黏着的精液顺着自己的食道滑入胃中,左眼又流出了一行清泪。
都是绝境鬼王,吃一点泥土身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将来可是要吃更肮脏下贱的东西的。君吾看着脚下这条贱狗的模样,想了想他脑海中的计划,笑了起来。
开胃菜送完了,君吾将花城的身体敏感度和欲望堕落度都调回了零。
靠这两个东西让对方跪在自己脚下始终少了一点乐趣。君吾的最终目的,是要将花城调教成没有这两个东西操控,依然会跪在自己脚下发情,乖乖地叫自己主人的贱狗。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正常,花城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抬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精液、尘土和眼泪。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见君吾淡淡地看着自己,没有要阻止自己的动作。
他缓缓站起身,将自己凌乱的衣服裤子穿好,眼神警惕地看着对方,双唇张张合合犹豫了许久才说道:“你究竟……”
“你?”君吾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挑眉纠正道:“贱狗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吗?”
花城噎住,闭嘴不说话了。让他叫君吾主人,不可能。
君吾等了许久也不见对方开口,嗤笑一声:“贱狗不乖啊,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儿。”
话音刚落,他一个闪身离开了铜炉山。
花城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君吾是真的离开了。他回过神,看着地上那柄被冷落了好久的厄命,想把它召回手中,可是厄命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沉默了许久,走上前蹲下身捡了起来,低声骂道:“没用的废物……”
说完又自嘲地笑了一声,他都分不清这是在骂厄命还是在骂他自己。
那日花城没去菩荠观和谢怜见面,只和对方通灵说身体不适,便回极乐坊清理身体了。谢怜担忧对方赶去鬼市询问,也被他草草应付了过去。
君吾变成鬼王重新出世,并且法力变得无比强大这件事情他不想让对方知道,免得谢怜徒增担忧。
只是不知君吾未来会有什么动向,目前看来他的目标只是自己,他暂且安下心来。
不会伤害谢怜就好。
让自己跪在他脚边当狗,叫他主人,不可能。
花城咬咬牙,无论他有什么通天的本领,无论他怎样折磨自己,大不了杀了自己。
他此刻天真地想着。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个月,相安无事,花城的生活同一千年以来一样,和谢怜游玩人间山水,晚上和谢怜在床笫间翻云覆雨。偶尔花城回鬼界,谢怜回仙京处理琐事。这中间花城再也没有见过君吾,天上人间鬼界也都没有君吾重新出世的消息。
仿佛花城那天的遭遇是一场梦一般,仿佛那天他见到的人是他的幻觉。
只是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这天晚上花城和谢怜行完床笫之事,谢怜清理完身体睡了,花城才去清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