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腹诽,这么好吃你自己怎么不吃,就知道折腾别人!他在心里骂骂咧咧,但动作却一刻不停,原因无他,也是在这两年里受够教训的,修真者体魄强健,他却伤了两次喉咙,宋凛想磋磨他,有的是法子。
他先隔着亵裤舔了舔,发觉没什么味道,只有幽淡的皂香,心里的抗拒少了些许。他们都已经筑基,早就不食五谷,一个净体术身上便干干净净,但宋凛爱洁得可怕,哪怕并不脏也会日日沐浴。
算是对方为数不多的优点吧。
宋槐玉乱七八糟地想,被忍无可忍的宋凛按住脑袋直往下压,他呼吸都是燥热的,自跟宋槐玉有这层关系以来,从未隔这么久没有亲近过。一月前宋槐玉借口要准备入学考校,提前住到了学府山下,他被父亲吩咐的事情绊住,只能任由对方离家。
原以为回到学府宋槐玉总该来找他了,结果足足等了三天也没等到人影,他这好弟弟,莫不是以为从此就能高枕无忧,甩开他了罢。
他苍白的脸越发冷淡,底下那东西却热情似火,宋槐玉刚舔了一下,就猛地翘了起来。
与他清冷瘦弱的外表不同,胯下那物生的粗大,初夜时险些没将宋槐玉折腾死,半点不像个平时一步三咳的病秧子。
被人按住脑袋后,宋槐玉吃的认真,他先是舌头绕着茎身打转,而后含进半根口腔用力吸吮,时不时用舌尖舔弄马眼最敏感的位置,他放松喉咙,将粗硬的肉棒吞得更深,同时技巧性地撸动含不进去的半截。
宋凛闭上眼长吐一口气,面色染上潮红,哪怕知道宋槐玉在偷懒也不在乎,大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宋槐玉的头顶。
他像抚摸宠物一样安抚着宋槐玉,而宋槐玉竟然也在他这种戏弄似的抚摸中情欲高涨,头皮惊人的发麻,下身一阵濡湿,分泌出水液来。
从宋凛的角度看去,能看见对方的唇瓣在持续的口交中被磨得发红,呈现出水光淋漓的糜艳,口腔被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甚至隐约能瞧见喉咙被顶出的凸起。长睫遮住了宋槐玉眼里的神色,却湿漉漉的,他知道,如若能看见,里面也一定不是心甘情愿。
不等他催促,宋槐玉熟练地收缩口腔里的软肉和喉头,直至将整根吞进去,霎时间,喉管的作用只有吞吐,成了另一个穴。
两年了,宋槐玉还是很难适应深喉,强烈的呕吐感让他眼尾泛泪,眼眶通红,但又不敢停下,只努力强忍着。
“好了,不就让你含一含,看你委屈的。”宋凛把人拉起来抱在腿上,“不想用嘴吃,那用哪里吃?”
宋槐玉如蒙大赦,乖觉地说出了宋凛想听的,“用小逼吃,玉儿的小逼想吃兄长的大鸡巴。”
他抬高屁股,趴在宋凛怀里摇了摇,任由对方拉下亵裤露出丰腴软弹的雪臀。
“玉儿现在该做什么了?”
宋凛低声问道。
“该为兄长分忧。”
说话间,宋槐玉扶着对方怒张的性器,对准逼口缓缓纳了进去。
两人太久没做,他吞得有些艰难,忍着丝丝缕缕的疼痛,又借着流出的湿滑淫水才吞进大半,无论如何都到不了底了。
宋槐玉热的满脸是汗,小幅度地摇摆腰肢,想要循序渐进。作为双性之体,他本就欲望强烈,不与宋凛欢好的时日也常常自渎,但他自渎时最多放三根手指进去,宋凛的东西又哪是区区几根手指比得了的。
“玉儿怎的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了,别怕,为兄帮你好不好?”
宋凛笑着吻了吻宋槐玉的脸颊,看见对方瞪大了双眼,笑意更深,猛地挺身肏了进去。
全部都进去了。
宋槐玉吞下喉头的尖叫,趴在便宜兄长的肩上急促地呼吸,小逼里又酸又涨,甚至感觉顶到了肺腑,整个人难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