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
刘潜问向离有琴拱了拱手,方继续道:“宋槐玉,念在你我同窗一场,若你承认此事并向我道歉,我可以不再追究,免你责罚。”
此言一出,众学子纷纷称赞起了刘潜问。
“刘兄大义!”“刘兄高亮!”
不绝于耳。
宋槐玉见他如此无耻,眼神一寸寸冰冷下来,如尖刀刮过刘潜问的脸皮。
“望夫子明察!此事确非学生所为!”
他走出人群,猛地撩起衣袍,向离有琴跪下掷地有声道。
他脊背挺的笔直,如一株青竹,又似不可催折的兰花。
离有琴看着这位容貌过分姝丽的学生,心中有些难办,虽只入学了短短几日,却也看得出是个勤勉认真的孩子,要说他偷东西,离有琴从直觉上是不信的……
“宋槐玉你不要再狡辩了!”
僵局之下,又有人站出来指责宋槐玉。
“学生张珩,昨夜亲眼见到宋槐玉在刘兄课桌附近行迹鬼祟!定是他趁着夜色,又看附近无人,这才潜入学宫内偷走了刘兄的灵石。”
说完,他竟是也一撩衣袍,跪在了宋槐玉旁侧。
宋槐玉平静地扭头,问道:“张珩是吧?你是如何得见我在学宫内的?既然夜色漆黑,你何以确定见到的那个人就是我?好,修道者眼目清明洞若观火,你确实瞧见那人是我。可既然我所行之事不堪为人所见,为何我不关门窗,让你得以瞧见?”
张珩刚张开了嘴,宋槐玉又打断他,“张同窗莫急,就当是我爱财心切又蠢笨如猪,根本想不起来还可以关掉门窗,你当时为何不替你的好刘兄将我拿下,这样岂不是人证物证聚在,任我巧舌如簧也没半分转圜的余地。”
“珩今日也算是领教了你的牙尖嘴利,昨日不将你当场拿下,自然是怕打草惊蛇,再来你我有着同窗之谊,我也想给你个机会,看你是否能迷途知返,谁料你竟是冥顽不灵!”
张珩神色焦急地向离有琴说道:“宋槐玉此人品行极其不端,根本不值得我为其隐瞒,还望夫子秉公处理,以儆效尤!”
“宋槐玉,以你所言,其实昨夜并未潜入学宫,可有人替你作证?”
离有琴看向宋槐玉,眼含期待。
刘潜问一听,几乎要绷不住笑出来,连忙低下头控制住表情。不枉他跟张珩昨日回去后费尽心思筹谋,长这么大以来,他从未受过那般奇耻大辱,报复不了谢玄安,还报复不了他小小一个清姬之子吗,说的好听是清姬,实际上是不是玉臂万人枕的婊子谁知道呢?
他俩算好了宋槐玉的每一个反应,而每一步都堵死了路,就算是谢玄安本人想找他们错处都找不到,更何谈报复。要不是李延死活不参与,他们还能让这场治罪声势更大!
可有人作证……宋槐玉咬了咬牙,若是有人能作证他早就提了出来,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刘潜问和张珩是笃定宋家两兄弟势如水火,宋凛断不可能替宋槐玉作证。
而宋槐玉则是因为昨夜和宋凛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万一对方说漏嘴了,后果不堪设想。他在犹豫,要不要报出宋凛的名字,那边薛宴脚步微动却被谢玄安拦下。
“你是何意思,平日里最爱做好事的人今日要拦我?”
薛宴讶然道。
谢玄安神色未改,“帮助他人不等同于是非不分,你分明昨夜没跟他在一起,如何能做伪证?况且你可有证据能证明盗取荷囊之人并非是他?”
薛宴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可也不能就这样见宋槐玉被污蔑,要说宋槐玉把谁打了他信,可要说宋槐玉偷灵石他是一万个也不信的。
“夫子自会处理,你不要插手。”
谢玄安性情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