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
他的手从宋槐玉的嘴唇划至胸口。
“我用玉儿的这里可好?”
宋槐玉霎时间抱着胸口后退了三步,“你…你……”
宋槐玉不会天真的以为“用”指的是摸两把吃几口,他从小在怜月楼里长大,母亲再保护他也算是什么都见过了,有那腌臜的客人让楼里姐姐捧着乳儿去夹弄阳物,再低头去吃那顶端,每个客人都快活的满口淫词浪语。
但旁的不说,这些姐姐的乳儿都极为…极为“壮观”,他如何能!
宋槐玉虽然是双性的身子,但除了下身与正常男子迥异外,其余没有什么变化。至于胸前,好吧他承认,确实比寻常男子鼓了一点,但也就只是一点点,甚至勤加练武的男子都能做到这种程度。
根本没什么变化,因此他平日里穿衣都不需特别遮掩,一层层衣服穿上,半点也看不出来。
如今听了宋凛的话好似听到了天方夜谭,觉得对方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宋槐玉眉头浅蹙,直言道:“我做不到。”
宋凛挑了挑眉,“你确定?”
平淡的语气中暗藏威胁,宋槐玉再一次退步了,他皱着一张脸,“好吧,我试试。”
宋凛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披着月白寝袍,而宋槐玉则不着寸缕地跪坐在脚榻上,艰难地捧起胸前双乳,努力把小小的两团拢到一起。
等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点沟了,他整个人几乎埋到了宋凛胯间,用两团小乳夹住半勃的性器,上下套弄。可是单单这样又太干了,不要说宋凛,就连他都觉得皮肤生疼。
宋槐玉没办法,只好先舔湿肉棒,鸡蛋大小的阳峯将他的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然后吐出来,把水光淋漓的肉棒又用双乳夹住,不住挤压。
他奶子发育的小,这样硬生生挤到一起其实很疼,可他又害怕败了宋凛兴致,只能忍着把人伺候好了,说不定高兴了自己就能早点解脱了。
白皙的小乳儿在狰狞肉棒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娇嫩,就这么摩擦几下就红成了一片。
他一边用奶子套弄,一边啄吮着龟头马眼,漂亮的面颊粉白一片,明明刚刚才沐浴过,此刻又出了汗,额上汗津津地粘住了几根发丝。
“玉儿努力些……玉儿再吃进去些……”
宋凛爽的头皮发麻,同样面色潮红,那强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从脊椎一路攀升至脑海。
宋槐玉依言更加长大了嘴,吞咽不急的口水顺着下颌流下,下巴和小奶子都湿漉漉的,硕大的肉棒狰狞怒张,顶的他几欲作呕。
宋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撑在床榻上的指骨不断用力,手背浮起根根青筋,终究是忍不了宋槐玉慢吞吞的动作,扣住对方的后脑,一下一下停着胯部在对方嘴里大力抽插。
“唔…不要……”
巨大的呕吐感让宋槐玉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哀求似的攥紧宋凛的衣角,终于,宋凛回过了神,将鸡巴从他的嘴里抽出,威赫湿滑地挺在空气中。那么粗的一根,刚刚整根全部肏进了宋槐玉的喉管里。
宋槐玉甫一呼吸到新鲜空气,立即弯身疯狂咳嗽起来,他咳的可怜,但两个洁白的小奶子也随着晃动,乳尖是花苞似的淡粉,在刚刚的乳交中已经硬了起来,看起来简直诱而不自知。
咳完了,宋槐玉抬眼看向宋凛,眼里有着明显的怨怼,他刚刚哭过一场,眼角泛红,就连鼻头都泛着淡淡的水红色,瞧着既可怜又可爱,让人心疼。
宋凛没什么诚意地说了句抱歉,鸡巴还硬着,对宋槐玉的情绪并不那么在乎。他握住茎身用龟头顶弄宋槐玉的乳头,来回摩擦,马眼绕着花苞似的嫣红乳尖不住戳弄。
“把精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