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囚衣,隐约可见小半片结实的胸膛。没有人穿囚衣还会好看,但他穿起来至少不是那么落魄。
闭着眼,男人英挺的眉时而微微皱起,时而又松开,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都因为出色的五官而生动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虽然戴着手铐,却并不妨碍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打着,不时地点着头,配合着音乐。
这不象是问询室,象是录音棚。
苏禾拧起眉,厉声问身后的狱警:“你们就这样一直看他,想让他再给你们跳一曲么?”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似乎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几个人面露窘色,其中一人立正,“报告,他的牢房还没有安排好,所以让他在这里等着。”
苏禾皱眉,问:“他是谁?”
旁边有人手忙脚乱地将一个牛皮纸袋递到他面前,苏禾接过去打开抽出了里面的档……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拍入狱照还能照得这么……欠抽的人。
英俊中透着一股痞气的脸,扬起的嘴角和眉梢都有种张扬和桀骜不驯,完全不象是要坐牢的人,象是头被关进了笼子的狼,却仍然瞧不起关着他的人。
从照片上稍稍移开目光,看到了姓名一栏上写着:梁竟。
梁竟……确定了这个名字不是正在通缉中的杀人魔,也不是“午夜色狼”嫌疑人中的一个,苏禾没有继续看下去,合上文件抬起头看向玻璃对面的人。
突然,原本闭着眼晃着脑袋的人突然也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苏禾和男人四目相对。
男人在玻璃的那一边,特殊的玻璃,他是不可能看到他的。
虽然知道,但是苏禾仍然有种被发现的感觉,那个男人的眼神充满挑衅,目光象是雷达一样准确地捕捉到了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这感觉让他有些许厌恶。
不过一个犯人……下意识地微微扬起下巴,苏禾双手背到身后,公式化的表情和动作,走到旁边的门前,冷冷说了句:“开门。”
铁门被缓缓打开,平时安静的门今天象是生了锈一样,发出一阵晦涩的响声。
看到门开了,里面的男人把目光移向门口,看到进来的苏禾,眼前一亮,大胆地调戏般吹了声口哨。
“嘿~看了这么多穿制服的,就你穿起来最顺眼了。”说着舔了舔嘴唇,说不上猥琐,但让苏禾很不舒服,但男人的话更让他反感。
皱起眉,他刚要开口,对方又咧开嘴笑得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说了一句:“让人有想剥掉的冲动。”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男人说的三分认真七分玩笑,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或者时间,不失为一场很好的搭讪。只可惜,时间地点和对象都不对。
苏禾表情不变,对他的言语骚扰置若罔闻。虽然心里已经把男人抽了几百个来回。但他是监狱长,在犯人面前,他需要的是高高在上的冷静。
“梁竟?”他开口,先确定男人的名字。
“是!长官!”梁竟举起戴着手拷的双手,行了个并不标准的礼,满脸的调笑。
苏禾忍住心里的躁动,不是没见过地痞流氓,监狱里各种各样的犯人应有尽有,哪怕有变态的犯人当着他的面脱裤子他都连眉毛也不会皱一下。
但是眼前这个叫梁竟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他有股恼火的感觉。
想到某些时候人与人之间所谓的“犯冲”,大概说是就是他现在的情况。
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苏禾向前走了两步,在适当的距离停了下来。
而梁竟象是等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一样盯着他,象是就希望他走近点……再近点……最好坐到他腿上。
放肆的目光,让苏禾的不悦加深,他从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