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贴在肿胀的奶肉上,脑袋还顶着血泡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笑。男人长着黑毛的熊掌又压在南云溪肥软的小肚皮上,像产科医生帮生过崽的新手妈妈压子宫里的瘀血般,狠狠压在少年的肚脐上,陈勇咬紧后槽牙,长满胡茬的腮帮子高高鼓起,从上往下隔着肚皮与尿泡,用力碾压位于盆腔深处的子宫,他力气实在太大,甚至将储了半袋尿的小尿泡生生压扁,掌心都能感受到水肿充血的子宫柔韧有弹性的肉壁,还有灌满浓精后被撑到胀鼓鼓的质感,“日你妈!连处女小子宫都他妈的让野狗给日进去了,还他妈的射了这么多狗精我操我操!小贱人,操你妈的批!”
男人的熊掌就像压路机,冲着小双性肉乎乎的肚皮一通碾压,他力气之大,甚至让南云溪产生自己就是条小小的、甚至不用开膛破肚就能拾掇干净内脏的母鱼,被渔民捏住从鳃后一直用力捋到尾,肠肠肚肚连同鱼卵一同从泄殖孔里被挤出的错觉。
“噗噗噗”的轻响从南云溪下身传来,少年抱着自己被掐乌的大腿,哆哆嗦嗦往下看,一股一股混合着淫水的浓稠精液从他被暴力抽打到变成一条肉缝的穴口里喷出,就像母蜘蛛屁股眼里喷出的黏稠蛛丝一样。
“操!射了这么多,把你的小子宫都射满了!”男人粗暴地来回碾压,“老子问你爽不爽,野狗的脏鸡巴日你的骚穴爽不爽?”
“呜呜呜呜不爽……日的一点都不爽……别压了肚子好疼啊啊啊……”南云溪痛哭流涕,子宫颈的肉道这会肿的连跟头发丝都戳不进去,巨压之下,精液从压扁的肉腔如爆发的山洪般汹涌而至,生生冲破肉道枷锁,胀痛坠疼酸,一应俱全,明明被程霈冉日到高潮迭起的少年怎么也不敢说实话,只能头摇得拨浪鼓一样撒谎,“野狗的鸡巴日得我一点呜呜呜一点都不爽……大叔轻一点好不好……饶了我大叔对不起呜呜呜……”
以至于后面被强行挤出来的精液是和尿一起狂喷,少年就像瓶被猛烈摇晃后的人形可乐般,下身“嗤嗤”狂喷水,这次的尿是从他的女穴尿道里喷出,略有些畸形的短窄尿道在决堤洪水冲刷下酸胀灼热,连带正流着浓精的阴道里也酸痒无比。
正值花季的美貌少年,窝窝囊囊缩在鞋柜的角落里,暴力撕烂的校服破布似的挂在身上,两只奶子像开了染房青紫红肿,奶头也一大一小、一红一黑,再勾着腰抱着自己嫩肉被掐瘀的大腿,肉乎乎的小鸡巴臊眉耷眼地翘着,绿豆一样的女穴尿道“呲呲呲”的狂飙尿,他的尿道仿佛山路崎岖不平,尿水如同从被捏扁的水管里泚出般压力极大,冲得实木地板噼里啪啦,将那些野狗射进子宫腔里的雄精打得支离破碎。
“我操!小溪你他妈的真美!”有施虐倾向的男人硬是将鼓胀如球的子宫肉腔挤得仿佛被小孩嗦干嗦尽的“可以吸的果冻”袋子,憋得委屈巴巴两层肉壁粘在一起,大手在肚皮上挤压肉腔还残余着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充斥着烟臭酒臭的嘴巴黏黏糊糊在小双性嘴上脸上吸舔,这样一个有着超越性别美貌的少年,被他这样一个从社会底层爬上来的禽兽随意玩弄凌虐,他控制欲与施暴极强的内心得到极大满足,“你真的太美了,老子爱死你了,你的处女嫩穴被野狗日烂日脏了,老子也不嫌弃,操你妈的!小溪,你当我老婆好不好,当大叔的小老婆!老婆你以后就给老公一个人操好不好,老公挣钱养你,等你再大点了再给老公生个崽子,老公刚才摸到你的子宫了,那么肥嘟嘟肉腔子,肯定能给老公生个大胖小子!”
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着实不要脸,自己儿子都比南云溪还大两岁,还有脸叫小双性老婆,更不要脸还想让南云溪给他生儿子——就他丑的那样,生出来的崽子更是丑到没眼看,这样的劣质基因就该绝种才对!
陈勇抱起南云溪将他抛在沙发上,“自己把腿抱住,对!就这样,手把逼掰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