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粗壮的大手湿淋淋的,指间挂着粘液,风一吹,晃晃悠悠要断不断,一股腥臊味在两人鼻尖萦绕。
“这是啥?还他妈的嘴硬,骚逼都叫男人操肿了,你妈的还有精液,干你娘的骚货!刚好老子想操逼了,就遇到你这么个穿校服出来卖的小婊子!”在工地干体力活的中年男人,发泄欲望基本靠手,实在憋不住了就在洗脚店随便找个奶大屁股翘的洗脚妹,压在窄小的按摩床上狠狠肏一顿,这莽货一身腱子肉,力气大的吓人,把洗脚妹操得哭爹喊娘,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的操,硬是要把两百块钱嫖资干回本,男人正值壮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憋了将近一周,不等发薪就揣了几百块钱准备去哪个小公园里找只野鸡干一顿,走半路上就遇到岔着腿逼里淌骚水的南云溪。
壮汉农民工舌头伸得老长,像公狗一样,舌面整个贴在少年细腻的颈侧,舔吸他白嫩柔滑的雪肤,入口滑腻,连汗珠儿都是舔的,和他之前操过的野鸡洗脚妹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就像云泥之别,“好甜!我操,和奶糕一样,妈的!还是个高级货色,小贱人你的乖乖让老子操你的嫩逼,老子不会亏待你,肯定会给你钱!”
卵蛋都快胀炸的男人一把扯下南云溪的裤子,两坨丰满母狗臀肉弹出来,像蛋奶布丁般肉浪滚滚,细腻皮肉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青紫巴掌印,这种被人玩过的贱婊子样,看得男人更是暴虐心大起。
李伟伸手在少年两腿间摸了一把,摸了满手骚水和白浆,又腥又臭,“操你妈的!果然是才卖了逼的婊子!刚好,省的老子再去公园找野鸡。”
“我不是卖的,你、你放开我!”南云溪挣扎,可他娇软的身子哪里是猛汉的对手,壮男光大腿都比他的小腰粗,他扭得这几下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调情,两个奶子在胸口抖得奶花乱颤,看得男人更是气喘如牛。
李伟扯开肥短裤裤腰,掏出胯下好久没发泄的鸡巴,这怂玩意男人卫生习惯极差,在工地干了一天重活,满身臭汗不说,鸡巴又骚又臭,不说和精英人夫程霈冉比,就连陈勇都比不上,他一手搂住南云溪肉乎乎的软腰,另一手握住粗壮的鸡巴根部,龟头在少年肥软湿滑的穴口随意蹭了两下就用力往里面顶。
“疼啊啊啊……别顶了好疼啊!”刚刚开苞就接二连三被几个男人轮流奸操,少年吃不住下身火烧火燎得疼,可他根本无力反抗,被压在肮脏的垃圾桶上,像母狗一样硬生生被巨屌狠狠肏进湿透软滑的嫩逼里,大龟头一插到底,“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又被操穿了……”
小双性肥满的雌臀被男人老虎钳般的大手往自己驴屌上死命撞,农民工直接认定南云溪就是出来卖逼的小婊子,压根不管他受不受得住,一开始就是狂操猛捅,强壮彪悍的身体激烈摆动,干得少年几乎要翻进臭气熏天的垃圾桶里,湿透滑腻的阴道和子宫差点被狰狞巨屌撑爆,阴道里肿胀充血的逼肉哆嗦着包裹大鸡巴,又骚又奸地舔吸谄媚,整个肉腔被再次扩开,让有个极品名器的南云溪被粗硕暴虐巨屌暴奸下,又一次体会到被开苞时的胀满酸痛的极致快感。
黑暗深巷,壮汉民工压根没发现南云溪其实是个多长了个小嫩逼的男生,把比生过崽子的女人还要肥满的肉屁股,狠狠往自己肌肉发达、长满黑毛的坚硬腹肌上撞,瘫软的双腿无力甩晃,露出被男人们轮奸烂熟的骚穴,大鸡巴插在阴道里捣地噗嗤噗嗤骚水带着雄精乱溅,“哦哦哦好紧我操你妈的批!小婊子是不是刚开张,嫩逼还这么紧,我操太爽了,融化的雪白蜡块般压进床铺里,后背粗野的心脏搏动从滚烫的胸膛传出,青筋驴屌塞满嫩穴疯狂暴奸,许久没和妻子做爱的中年男人急需发泄,操出过两个崽子的大鸡巴每一下爆插都日爆亲儿子宫腔,干得宫颈凄惨外翻,每一次抽出,上弯屌头像铁钩似的挂住肉腔内壁翻转到阴道里,菲薄黏膜摩擦阴道肉壁和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