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
“你特么狗鼻子啊?就不能等我说完。”
花文峥被眼罩蒙住的眼睛翻了个白眼,大腿微微颤抖。双手在后面开始解魏屿胡乱打的死结,他叹了口气:“没闻到,但是咱家需要用打火机点的玩具就这一个,难不成你能在我身上放个二踢脚?”
小魏屿亢奋的小脸委屈地撅起嘴,抬手将花文峥的眼罩扯下。
适应黑暗的眼睛突然被光亮晃得刺眼,花文峥眯缝着眼睛,暗戳戳地盯着身穿红色巨大花边裙子的魏屿。那人一手拿着蜡烛,脚下踩在自己的大腿上,淫骚液体顺着股间若隐若现地流淌在大腿根处。
他口里的津液没来由地开始分泌,安分的下半身慢悠悠地开始起立。
花文峥合拢的双腿微微张开,“小骚猫,是不是一想到要被操就开始流水?屁股扭来扭去勾引谁呢?给我扭个屁股瞧瞧,让我看看一张一合的骚屁眼是不是在发情?”
被说中心思的魏屿脸色微红,臀间的小淫洞自发地开始发痒,竟和花文峥说的一样开始翕张夹紧肛塞。小肉屁眼几乎兜不住外溢的肠液,蠕动流出的蜜液将尾巴上的毛毛染得湿哒哒的。
他撇了撇嘴,抬手将燃烧已久的蜡烛倾斜向花文峥。
口中气哼哼的自言自语:“你大祸临头嘴还不老实,淫乱的臭货。我一会就让你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让你给我磕头拜年,求我放过你。”
红色的蜡滴从高往低自然掉落,花文峥岔开的双腿间肉茎挺立,烛滴不偏不倚滴落在那马眼中心。
滚烫的烛液让花文峥一个激灵,双腿止不住打颤。接二连三的热液浇下,鸡巴不停抖动闪躲,硕大的阴囊上也被糊上一层红膜。那阴茎下的粉嫩花穴也没能逃脱得了摧残,烛液点点嵌在濡湿的穴口,欲望火辣辣地灼烧身体。
“嗯好热,小骚猫别玩了,放开我。”花文峥抿嘴警告道:“要不然你一会哭着求我也没用,小心我把你小屁眼操松。”
“哼,吓唬谁呢?大过年的嘴硬,一会就让你小屄里塞炮仗,老子给你炸个满堂彩。”
花文峥翻白眼冷笑两声,伸手解开身后的最后一个结,双手在后面背着。
“我好像眯眼睛了,少爷你帮我瞅瞅行不?”他声音乖顺说道。
魏屿踩立的那只腿膝盖弯曲,改成跪在花文峥大腿上,脑袋和前半身紧贴花文峥靠过去。双手抬起去摸对方的脸,自己的脸也挨着花文峥越来越近。
眼皮扒开一条小缝,怎么看都没有东西。魏屿还没来得及张口,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抱住。强而有力的手臂桎梏腰身,直接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臭猫,新年第一炮,我让你屁股开花。”
“呜呜混蛋小花肏就肏,你别撕我裙子啊!好贵的,你个抠鬼记得给我报销”
外面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许阳蜷缩在被子里捧手机看朋友招呼自己打牌的消息。房门口传来拖鞋趿拉在地上的声音,他顺着声音往外看,叶闵秋正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端着餐盘往屋走。
精致小笼包配上海鲜粥与小咸菜,一小根油条还被特意圈出个心型摆在盘子里。
叶闵秋邀功般递给许阳,脸上绽开一个甜美又可爱的笑。
“阳哥过年好,今天也好爱你,快来抱抱你的秋宝宝!”
许阳扶额长叹了一口气,摸向脖子上的项圈。看着眼前人可爱又单纯的模样,先是把那句“你特么又犯什么病”吞掉,又把即将出口“赶紧把我放开”咽进肚子里。
犹豫半天才支支吾吾委婉说道:“宝啊,你看咱今天过年,是不是想和我出去走走?我是不是得帮你贴个对联?还有我得穿的吉利点,光着身子是不是不太好?”
叶闵秋打了个哈欠,一副茅塞顿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