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行者在他眼前消失，白厌的身体与神智也旋即恢复正常，耳边好似残余含着凉气的中性音，不刺耳但冻人。
他捡起手机，来不及看理智值还剩多少，水泥地上雾行者的痕迹被涌上来的黑水填平，形成一圈圈涟漪，尖锐的噪音冲进大脑，距离他正前方十米的地方飘来灰烬。
捂住耳朵的白厌被迫跑路，他的脚印同样涌出黑水，那些灰烬遇到黑水所在的区域就落下来融化进去了，
回头瞥了眼，他犹豫地止步，“点灯尸。”
轻飘飘的三个字念出，墙壁后先是探出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再是点灯尸的全身出现在直播间画面。
数不清的红色眼睛盯着白厌，仔细看是具干枯的男尸被几十只乌鸦挂满，黑乎乎的煤油从乌鸦的身上流出，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地速度铺满地面。
白厌这次看见煤油灯的时候就不停地后退，他不想在鬼门关左右摇摆。
点灯尸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手中的煤油灯变长勾住他的肩膀，沉重且有力地逼迫他站在原地。
天花板上强烈的白光笼罩着白厌，乌鸦发出嘶鸣声，他的理智值飞快地降了5％，直播间的观看人数跟着下降，弹幕多了几条唱衰的。
“主播废了啊，有点可惜。”“被点灯尸勾住是真没指望了。”
“崽崽的运气不会止步于此的打赏100＄。”“运气指连续两次遇到高强度实体。”
“该主播粉丝人傻钱多。”“实话说，老公发愣的这个表情挺可爱的打赏50＄。”
白厌深吸一口气，反手抓着煤油灯把实体拽了过来，粘稠的煤油滴到他的肩膀，布料被腐蚀，那一点肌肤白得发光，煤油避着他的皮肉流动。
“我曾经讲过，点灯尸具有避光性。”
清冷的嗓音如安神香钻进观众的耳里。
他的手指死死扣着煤油灯，不知道哪只乌鸦的叫声越发凄厉，鸟爪子踩上他的肩头，划得皮肉绽开血花。
“呼——”
大量的雾气吹向白厌，红眼乌鸦的羽翼被触及到的刹那化作灰烬，一声轻微到只有白厌听得见的低语飘过。
“白厌。”
白厌忍不住回应道：“雾行者，你在帮我？”
雾气恐吓退了点灯尸，陷入长久的静谧，直至重新聚集起形成雾行者，“我在帮你。”
他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对方，沉默地表达了自己震惊和无措，但雾行者看起来没理解他的行为，伸出手臂把他环住。
“你的衣服。”
薄薄的睡衣被煤油烧得只剩了点袖子和裤腿，少年清瘦的身躯上肩胛与肋骨略微突出，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不过屁股与腿根的物件的皮肉多少有点鼓。
直播间涉黄会不会被封啊？白厌愣了两秒，咬着唇盯着雾行者的脑袋，手试图将摄像头遮住。
直播间画面彻底一片黑后，弹幕再度疯狂。
白厌头重脚轻地跌坐在地，冰凉的触感贴上他的大腿，他紧合着腿双手撑地想爬起来，雾气捂得他眼前发白，别说起身了，没晕过去都算体质特殊。
“不要乱动。”雾行者的声音近乎是凝成实质的冰凌，低沉而冰冷到人哆嗦，“你是双性。”
闻言他脑海里满满都是完了……
滑溜溜的果冻般的雾气抚上他的腿心，惹得那幼嫩青涩的雌逼颤动，白厌好像察觉到他没有恶意，虚弱出声：“你……先放开我……”
雾气吹着他的小逼，薄软的肉唇鼓起，含根手指都困难的屄口被迫吞了一团雾气，火热的逼肉被凉得急剧绞缩，渗出丝缕清液。
“呜……”他根本想不到实体抓他就为了玩弄私处，心里犯了会儿恶心，决定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