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包裹着他的髋部,中间大概是阴茎——撑起来了一块帐篷,他很健壮,不过并不是极端的健壮,而是恰到好处,线条柔和,富有活力的情状。我看着这张照片,和照片后边空白的聊天界面,我急切地用我的手在我的阴茎上面撸动,最后断断续续地射在了手机周围。
我不知道这么淫秽的想法为什么会突如其来钻入我的脑子,并且挥之不去,我没有选择找个基佬网站或者别的,我选择的是阿尔弗雷德。那个刚刚跟我认识了不久的男同性恋,而表现出来的友好却总是超过了我的预期,他喝我的饮料,邀请我吃饭,并且试图和我一起散步。我的的全身上下都被恐惧和一种不知名的欲望包围,动弹不得。
“阿尔弗雷德……你,愿意,在星期三的晚上一起出来聚一聚吗?”
我拿着手机说道。但没有按下录音键,也没有拨打电话。
“不行,太直接了……阿尔弗雷德,星期三有空吗?”
在演练了两遍之后,我就拨通了电话,而当正在拨号的单词变为了通话时间的时候,我的心中一颤,甚至忘记了该说点什么。
不过阿尔弗雷德先说话了:
“伊万?是你?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打给我!我还以为是……”
“嗯……阿尔弗雷德,你星期三有空吗?”我问。
“星期三,有空啊,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旁边有两三个人谈话的隐约声响。
“你能出来聚一聚吗?”我说。
“哦?当然可以?除了你还有谁呢?”阿尔弗雷德欣然答应。
“只有……我。”我感到羞愧。
“只有你?哈哈哈!那可不叫聚一聚,所以你想和我去干什么呢?”阿尔弗雷德的笑声很爽朗。
“看电影?”我不确定阿尔弗雷德喜不喜欢做这件事情。
“好啊,看点什么呢?”他问。
“到时候……再说吧。”直到阿尔弗雷德问到这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对于这场约会一点儿准备也没有,甚至刚刚那句看电影还是我随口瞎编的,太荒谬了!
“哈哈哈,好啊,那我们星期三在哪儿见面呢?”阿尔弗雷德在电话的另一头拿起饮料,喝了一大口。他吞咽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过来了。
“就在学校门口吧。”因为我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地方了。
“在学校门口?那可能不行,伊万,我家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不想绕路。”阿尔弗雷德想了想,“要不去你家吧,我来你家楼下等你,我听说你住在c街,那不是比学校更近吗?”
“我家?”我拿着电话,不知所措地眨眨眼,“噢。好吧。”
“嗯,一言为定。”阿尔弗雷德说,“那么星期三晚上六点钟我来你家楼下找你。”
“好。”说出肯定的回答的时候,我只感觉这个词快把我的力气都抽干了,好在阿尔弗雷德两三秒之后就挂了电话,我才得以从窒息当中逃脱。
星期三很快就到来了,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我甚至只是感觉我睡了两个晚上,星期三的早晨就将我从被窝里拉了起来。我没有去上课,而是在家里找了两件像模像样的衣服,我不能再戴着毛线帽了,我对着镜子,把今天早上刚刚洗过的头发仔细梳理了一番。但看起来它还是凌乱不堪,我不能顶着这么一头乱糟糟的银发去找阿尔弗雷德——最后我别无选择还是戴上了毛线帽。可是现在才十点钟都不到,而阿尔弗雷德晚上六点钟才来找我,焦虑却在驱使着我从上午就开始做准备。
不过这并不完全是坏事——我想起来,我还没订电影票。
我火急火燎地打开订票软件,现在是电影淡季,根本就没有什么不错的电影,但更加让人气愤的是,就算是那些下三滥好莱坞底层导演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