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吐胃酸,现在连胃酸都吐不出来了,哎,太受罪了。”他直摇头,“为了一单生意受这么大罪,真值得吗?”
肖远靠在墙壁上,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不是一,一单生意,是十几亿的生意,影响到,嗝,整个寰宇的未,未来。”
“再多的钱也不能拿命去换呀。”餐厅经理说。
“不是钱的事。”肖远吸吸鼻子,游千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他好像眼睛有点红。
经理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不打算再问,摇摇头说:“哎,算了,我去给他拿个热水袋吧。胃药我已经叫人去买了。”
餐厅经理离开后,游千帆拿了张纸巾擦宋怀凌额头上的冷汗,宋怀凌闭了一下眼,伸手把纸巾拿了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要强。游千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宋怀凌擦干净水,把纸巾扔向垃圾桶,但他没扔准,手已经不受他控制,轻微地发抖,而且举手这一个动作好像又加剧了胃痛,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咬紧牙槽。
游千帆凑到宋怀凌面前,小声说:“别逞强了,行吗?”
宋怀凌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他低头看游千帆,眼睛里那种痛苦的神色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溢出来。
游千帆太心疼了,顾不上肖远还在,把他搂过来,摸摸他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
宋怀凌无力地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轻微地点点头。
游千帆问:“还想吐吗?”
他感觉肩上的脑袋摇了一下,游千帆猜意思应该是不想吐了。
“那我带你出去。”游千帆。
几人来到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宋怀凌实在疼到没力气,头向后靠在椅背上,脖子上的青筋抽搐似地跳动。
餐厅经理拿了热水袋和药过来,宋怀凌把药吃下去,继续有气无力地躺回椅子上,游千帆把热水袋放在他胃上。
他看宋怀凌脸色还是不好,担心地说:“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宋怀凌摇了一下头。
游千帆还是很担心,正在犹豫要不要把他强行绑去医院,宋怀凌半睁眼睛看向他,手伸上来,捏了一下他放在热水袋上的手,说:“我没事。”
他的声音沙哑又虚弱。手非常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游千帆更难受了。
产品经理也在别人搀扶下晃悠过来。
餐厅经理给他们倒了些解酒茶,肖远和产品经理喝了茶,歪歪扭扭地瘫着,像两个软骨生物。
这场面看马上去既滑稽又可怜。
那两人瘫了一会儿,缓过难受劲儿后,开始疯狂吐苦水,游千帆从他们的对话里得知:青海作为一家老牌企业,其工厂使用的很多生产系统已经比较落后,无法适应现在的生产模式,所以青海正在寻找质量很高,常常涉及很多最新最前沿的科技资讯,从事科技行业的人有不少都会看这本杂志,游千帆算不上忠实读者,但偶尔看到有感兴趣的文章,也会买来看看。
游千帆答:“知道,怎么了?”
郑兆峰说:“《科技前沿》国内版最近想出一篇关于科技行业培训师的专题,负责这篇文章的主编刚好认识我,他很想访问一下你,所以托我帮忙搭个线,怎样,游老师愿意接受一下采访吗?”
游千帆没想到是这事。
他以前也接受过一些杂志采访。寰宇的培训体系在手机行业内鼎鼎有名,很多人对游千帆这个站在幕后的男人都挺感兴趣。
一开始游千帆也乐于帮忙,但接受了几次采访后他就发现,他说的话经常被掐头去尾,断章取义。而且毕竟是面对大众的文章,即使是刊登在科技杂志里,也还是偏重娱乐性,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