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老师吧?”
惠酱划,伏黑沉默。
***
两名同学同时转学去东京的宗教学校,怎么看都诡异。
你像泡在蜜罐里羞涩腼腆地说,“其实我和悠仁同学交往很久了。”
这下讨论重点从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到底是不是邪教组织转向了学生会能力超强的学妹是个没救的恋爱脑。
那段时间虎杖同学家里有事连续请假,大半材料都是你帮忙准备的。你完全恶补了虎杖悠仁的成长轨迹,包括幼儿园的“吃饭好宝宝”奖。
好可爱。
找虎杖填学生自评表这天,医院碰见五条悟坐在花坛边沿,支着两条腿晒太阳,“呦,好久不见。”
久什么,才两周。夕阳即将从他背后沉落,想到以后少不得跟这人打交道,叹了口气,也坐到花坛边沿,“虎杖还好吗?”
“不知道,我也在等呢。”
“判决出来了?”
“嗯。”他转头笑道,“要看吗?”
这人来发判决书啊?你以为学生自评表这个借口够过分了,真是人外有人。“不看了,反正你也会挡下来。”
“不一定哦,大家都非常希望宿傩去死吧?”
你没说话,希望是希望,但不是这种方式。
一来明知虎杖悠仁大于宿傩手指,那死刑还能算是拔除咒灵吗。二来阴暗地说,五条悟是个武痴,同时代甚至他死后百年也很难出现比他更强的咒术师或诅咒师了,现在有复活千年最强诅咒的机会,谁会不心动呢?
“想想办法,让虎杖同学活下来。”
五条似笑非笑,“你这次很在意啊。”
“因为我道德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