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看不见半点雪粒:“哪里有雪?”
“什么,还能局部降雪?”姜予南大失所望,但随后又激动起来,“你忙不忙?我现在手感特别好,要不要听我唱会儿歌?”
这是个连正义和下雪都有时差的世界,但还是有人小题大做、狂轰滥炸地打电话来,只为了给她唱几句歌。
安之说:“我的荣幸。”
轻柔的和弦响起,她认出这是姜予南近几天一直哼唱的旋律,没猜错的话,是那首她自己写的歌。
前奏过去,她微哑的清甜声线顺着听筒传来,像温热的泉水。
“未受祝福的人生我留在我的黑夜
明日在坠落而我怀念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