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有曾保护你的绑带和衣物被三两下暴力撕毁,你浑身赤裸地被他高大健美的身体完全包裹住,宽大温热的手掌握紧你的细腰往下压,配合着挺动的下身,狂风骤雨般冲撞,每一下都进入到最深,粗暴得简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强奸。
坚硬的腹肌啪啪啪地撞击你的肉臀,晃动的乳肉则被壮硕的胸肌拍打,你的身体也仿佛正被银枝健壮的肉体蹂躏,全身上下无处不是酥麻的快感,很快,你便哭泣着潮吹了。
你的哭声瞬间惊醒了银枝,还在射精的性器生生停住不动,他绿色的眼睛凝望着你,曾经湖水般满溢的温柔已经被痛苦与悔恨取代:
“我很抱歉,挚友,全部都是我的错,是我玷污了你……”
那双眼睛中的悔恨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你,仿佛再多看一秒就会将你燃尽,你感到难以忍受,随手从一旁扯下一块布料,蒙住银枝的眼睛。
“不是这样的,我是自愿的……”遮盖住银枝的视线后,你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看到银枝默不作声,你害怕他不相信,不得不咬牙坐在那根性器上,主动摆弄起腰身,用刚刚潮吹的肉穴吞吐起深红的肉柱。
“嗯……可能也是翅粉的影响吧,银枝,我想要……”你摆动十几下后很快没了力气,今晚的高潮太多太久,只能扑倒在银枝身上,撒娇似的乞求。
“我没力气了,你动一动好不好?”你低头去舔银枝的胸肌,隔着一层衬衣轻咬他的乳头,微微挪动身体让阴茎在肉穴里细细地蹭磨,微弱却难耐的快感让银枝的喉结不停滚动,额头也冒出汗水,可他始终一动不动。
“银枝!”你感觉自己没有办法了,想到那双眼睛会再次歉疚地看着你,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痛苦让你不得不闭上眼睛,将脸颊贴在银枝脖子,蜷缩起来。
“挚友,为什么要哭?”头顶突然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银枝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他看不见,便用手去摸你的脸,指尖的湿润令他确认脖间的湿凉不是错觉。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着银枝说:“无论你想惩罚我做什么都可以,挚友,请不要哭泣。”
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想惩罚你,银枝……”无处抒发的感情堵在胸口,令你必须要找到一个宣泄方式,从纷繁如星的词句中,本能让你找到了表达这种感情最准确的字眼:“我爱你。”
话音落下,你能感觉到银枝仿佛僵硬了一瞬:“挚友,你不是因为厌恶我侵犯你而哭泣吗?”
“不是,”你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流着眼泪小声回答:“是太舒服了。”
话音落下,你被银枝摸索着抬高,他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便试探性地低头,先是将唇贴在你脸上,一点点吻去你的眼泪,然后问你:“这样会舒服吗?”
在无尽的黑暗中,银枝听到你轻颤的肯定回答,仿佛被从深渊救赎,他将蜷缩着的你一点点展开,一边亲吻,一边再次将性器塞进你体内,动作轻柔地抽插。
“这样呢?挚友,你喜欢吗?”
“很喜欢。”
银枝听到你夹杂着泣音的肯定,动作幅度再次加大。
“这样呢?”
“唔……喜……喜欢。”
破碎的词句彻底释放了道德的枷锁,银枝喘息着亲吻你,舌与舌彼此疯狂纠缠,在黏稠的水声中,你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说:“只要你喜欢……”
那具健美的肉体再次开始狂风骤雨般地奸淫,他把你抱起来,吸着你的奶子操,将你操到高潮后再托住你的屁股,把你抵在飞船内的桌子上操,桌上的东西被巨大的震动震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银枝也无心关注。
快感几乎要过载了,可你不敢拒绝,或者说,你沉默的拒绝已经被银枝无视,眼泪已经不再成为痛苦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