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身的动作扯到细链,乳头被夹子拉扯得高高挺立,连身下的性器也被扯痛,好不容易养完伤的臀肉上瞬间被抽出几道肿痕,他疼得恨不能昏厥过去!
汗湿的额头抵在手臂上,他连忙用一只手护住肿痛不堪的屁股,转过脸,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元敬,嘴里呜咽着,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元敬揉了揉他的臀,抬手将硅胶环的锁扣解开。
双颊被环圈撑得发麻,裘遇慌忙转身爬过去紧紧抱住元敬的腰,心跳紊乱咚咚撞击着胸腔,他的膝盖软得跪不住,连胳膊也使不上劲。
他颤声求饶:“老公……我、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好不好?”
这人翻来覆去也只有这几句话,元敬沉着脸,掌心摁住裘遇的肩膀,想要将人推开。
裘遇根本不敢放手,他急切地抬起头去吻元敬,顾不得浑身酸痛,手指胡乱摸索到男人下身,滚烫的泪水止不住流,他彻底陷入崩溃:“老公,痒、好痒……我真的受不了……”
元敬静静看着他,看他变得狼狈,变得疯狂。
“敬哥,我求你,我好难受……你操操我好不好?”
“我求你了……你……你到底往我身体里面塞了什么?”裘遇一手揪紧元敬的衣服,一手摸到流满淫水的穴口,毫无章法地将两根手指深深捅插进去,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眼泪汗水糊满脸颊,“元敬……元敬,老公。”
裘遇近乎绝望地将额头抵在元敬的胸膛上,缓缓流出黏液的穴道深处如有万千蚁虫攀爬啃食,逼得他发疯,连眼前这个人的面目都变得可憎,恶心。
他抓狂地抬起头望着元敬,眼角烧得绯红,拽住那衣角的指尖用力到泛白:“我……我恨死你了!”
又是这样。
元敬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裘遇泪湿的脸颊上泛起鲜红的巴掌印,他愣了愣,抬手捂着脸,单薄的肩不住颤抖,幅度越来越大。
他哑声问:“元敬,你……你到底爱我什么呀?”
“下一个是谁,苏望?韩少、哦,还有徐叔叔……”
裘遇难受得牙齿打颤,他使尽全力想要狠狠扇回去,却被人用力攥住手腕,腕骨生疼,盯着元敬冰冷阴沉的表情,他胸腔剧烈起伏着,终于扬起一个恶狠狠的笑。
“老公,你杀不完的……你杀一个,我就出去再……”
“——啊!!!”
话音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堵进咽喉,裘遇猝然仰头发出撕裂般的痛喊,他疼到额角青筋暴起,肺腔灌进一口凉气,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呛起来,那钳住脖颈的手指渐渐收紧,他几乎快要陷入窒息!
元敬垂眸看着他,从喉骨深处溢出的声音冷到极致:“最近对你太好了?”
“滚!!!”裘遇涨红了脸,胡乱抓挠他的手臂,眼球布满血丝,又惊又怒,“你给我滚!!!啊——”
羞辱将谎言轻易摧毁,伪装的面具将血肉连根撕裂。
元敬将裘遇翻身摁在身下,粗长阴茎粗暴地捅进穴口,圆硕龟头彻底顶戳在敏感滚烫的软肉上,刺骨的疼令裘遇尖叫着掠起腰,又被男人狠狠掐住胯骨摁下!
暴躁而凶悍的性爱将人卷进痛苦的漩涡,身体快要被男人凶狠地撞到散架,裘遇连一口完整的气都喘不匀,脆弱的后颈暴露在光下,连最后一件遮羞的衬衣都被人剥下甩到一边。
床板发出剧烈摩擦声,连带着裘遇的膝盖也被撞到向前滑去,又被元敬掐着腰拉回来猛干。
狰狞粗硬的鸡巴将紧致穴道撑得毫无空隙,抽插间带出大股黏稠乳白的淫液,每一下疯狂暴怒的深顶,力道都大得似乎要将肠道深处的软肉凶狠磨烂!
裘遇撕心裂肺地哭叫,恨不能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