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出汁来。
苑珂憋了不少时间了,一插进去就被温热的肠道紧紧包裹住,爽得她喟叹一声,开始前后耸动腰胯,褚厌通红的乳尖硬硬地挺立着,随着主人在她嘴边晃来晃去。
苑珂直接咬了上去,可怜的小果颤巍巍地被她咬在齿间,随着她身下大力的冲撞时不时传来刺痛的感觉。
早在苑珂插进来的那刻他就浑身发软,直接瘫在苑珂怀里,纤长的脖颈弯出脆弱的弧度,随着身下暴力的顶撞颤抖,像是水上的浮萍,被暴雨打得颤动不止,只能双手紧紧抱住苑珂的肩膀才不至于溺死在快感的海浪中。
“苑、苑珂,嗯啊慢、慢些我、我不行了”褚厌声音早就染上了哭腔,断断续续地呻吟,手指无意识地在苑珂背后划出一道道指印。
“怎么会不行呢?”苑珂吐出口中被玩得肿大的奶头,舔了舔唇,“不是说了回来好好操吗?”
褚厌前面早就射了一回,殷红泪痣靡艳又绮丽,桃花眼无神地汩汩流着泪水,身侧的腿无力地来回蹬动,脚趾蜷缩又收紧,所有的感官都被掌握在苑珂手中,弱小又无助地在快感里起起伏伏。
“别呜啊啊啊啊啊——”
苑珂再次咬住他的侧颈,炽热的肉棒在他体内跳动许久,射了不少滚烫的精液,褚厌腿绷得笔直,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后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龟头,被操得软烂的肠肉紧紧吸裹着里面硕大的肉棒,半晌头无力地搭在苑珂地肩膀,一抽一抽。
苑珂也被伺候得爽翻了,许久才缓缓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糜烂的洞口没了堵塞,流出一大股混杂的水液,里面还有混着丝丝缕缕的深红色——是刚才被挤压开的车厘子汁。
“我就说被压坏了吧。”
苑珂闷闷笑了几声,撩了撩粘在脸上的发丝,把肩膀上的人给扶了起来。
褚厌还没从刚才的高潮彻底缓过来,顺着她的话往下看,看见身下裹着车厘子汁的各种水液,还有又硬起来的粗大肉棒。
也顾不及苑珂是如何耍赖的,褚厌被吓得哆嗦一下,抬头用被水色洗过的透亮眼睛看着苑珂,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原本嫣红的唇浸上一层水色更加鲜艳,小声求饶道:“我、我真得知道错了,别再来了,我受不了了。”
他知道苑珂喜欢他的脸。
桃花眼水光潋滟,媚意十足,带着些乞求,就这么看过来,苑珂还真被迷到了。
褚厌继续勾引,缓缓凑近了苑珂的脸颊,小狗一样,轻轻舔了舔她的唇角,贴着她的耳朵说:“我错了,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他见苑珂还是不说话,下了决心,含住了她的耳垂吸吮,含含糊糊地说:“求你了,骚穴受不了了,要被操坏了。”
苑珂手在他的屁股上揉捏着,看了看他可怜的小表情,挑眉说:“宝贝,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副样子,不会让我心软,而是会让我想要把你操到更可怜的表情吗?”
“啊——”下一秒,褚厌惊叫一声,直接被翻了个,趴在了洗漱台上。
苑珂一手压住他的脖颈把人压到镜子面前,一手抬起他一条腿,“噗嗤”一声就又插进那个湿滑的穴里,简直比回家还要轻车熟路。
媚肉被操得熟了,争先恐后地缠上来,蠕动着吮吸讨好。
“嗯啊啊”苑珂往深处抽插一下,狰狞的肉柱碾过紧窄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战栗,褚厌大睁着眼睛喘息,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把前面的镜面遮上了一层水雾,但还是能看清自己现在是个怎样淫荡的姿势,尤其是翘起的阴茎还在空中一晃一晃。
“别”褚厌眼里闪过一些惊慌,想要回过头来求饶,所有的话语却都淹没在又凶又恨的抽插中。这个姿势能把那个销魂的穴口扯开,方便粗涨的柱身更容易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