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学生背不出的时候,他也会重重得打手心以示责罚。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
今日,萧丹只能用更慢的步子在学堂里徘徊,后穴在隐隐作痛,让他不得不走几步便缓一缓。
突然一个矮壮的黑皮小胖子从门口冲进来,萧丹恰好踱步到门口,一下子被冲撞了个正着,猛得后退了两步,穴口直接碰在了一个尖锐的桌角上,又麻又疼。
小胖子惯性太大,顺势扑在刘先生身上,肥爪抓在了他的臀肉上,似是有意狠狠地捏了一把,吓得萧丹差点惊呼。然而待他扭头看着小胖子,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他暗中大骂自己疑神疑鬼,终于挺起腰板,严厉地问道:“王兜福,今日是因何迟到,你可知错?”
那王兜福小胖子是村长家的宝贝孙子,平日里嬉闹课堂被打手心是常有的事,可他这会儿好像全然不怕萧丹,只是带着一种戏谑的眼神盯着萧丹说,“我家的看门狗出大毛病了。”
萧丹有些气恼他的口吻,脸上愈发严厉了几分,“过来领罚二十下。”
王兜福昂起头哄闹着说,“先生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病么,”然后他看着萧丹一眼,说“我家的老公狗早上的时候搞上了刘二寡妇的看门公狗,先生您说等完事了这两条贱狗会死么?”
萧丹被他吓得一哆嗦,先前的气势一下子就跑干净了,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脑中竟是一片空白,就那么站在,好像连脚都不是自己的了……然而等了一会儿,缓过来了,学堂中的幼儿们却单纯嬉闹了起来,仿佛这段对话没有任何意义。
放课后,萧丹一个人坐在学堂里,脸色忽明忽暗。
他想了很多。
想他从前还是个贫家学子的时候,想他考中童生的时候,想他窘困到没有东西吃的时候,想他醉酒被人糟践的时候,以及后来的种种。
这一辈子,他最欢喜的时候莫过于刚刚得到这个教书先生的位子,彼时他是真以为前尘旧事就这样可以被抛至脑后,一门心思地想要教几个前程远大的学生出来……直到那个下流的老村长无意中发现了往事。
“如果他们全都知道的话……”他这样想着,终于咬牙切齿地站起来。
萧丹在外面抓了一根烧火木棍,冲到了后腰坳坳上的村长家,一脚踹开了门,举着木棍大喊,“我和你拼了!!”可是屋子里没有人。
王村长的老婆子给他生了三个男娃,然后就撒手归天了,老村长是独居的,他的屋子旁边全都是肥田,平常也没有人敢来打打牙祭,几个儿子大了,也就都分家分出去了。
王兜福是他法的挥舞。
老村长看他这个样子,笑得更欢实了。
“怎么会说出去了呢,大家都知道了,老汉怎么好意思一个人操弄你,那么多汉子,一二三四地轮流,嘿嘿,老子要排队到什么时候去。”
说着,他迅猛地抓住旁边的一把椅子,一个扫地,把萧丹打翻在地上,然后扑上制住了这只兔子。
老汉虽然六十有四,成天做农活的手黑实有力,岂是萧丹这种小弱鸡能挣扎得开?当下被缴械了木棍,压住了手臂,抬高了大屁股,褪了裤子,露出白皙的臀肉。
老村长其实气极了萧丹的不请自来,他心想,‘这小贱逼怎么敢翻身,难道还真当老子是弱猫了’,当下分开萧丹的大腿,拿起烧火棍就往那在空气中吞吐的菊洞插了半截进去,萧丹惨叫一声,只觉得身体都要被分作两半,魂儿已经飞升一半了。
“烧火棍捅得你爽不爽,恩?果然是个大松货,这样都能塞进去”老村长还觉得不够刺激,但他也不想直接弄死了萧丹。
棍子送不进去了,他就用大巴掌狠狠地抽打萧丹的臀肉,先前就肿着的地